他偏過頭，目光首首落在身旁的嫵媚女子臉上，帶著一絲試探和詢問。
“他沒有和你們一同趕過來嗎？”
面對老者的問話，嫵媚女子神色未變。
她只是唇角微微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，輕輕搖了搖頭。
沒有開口解釋一個字，也沒有多說半句緣由。
就這一個簡單的動作，讓白髮老者的心底瞬間涼透了。
一股徹骨的寒意，順著心底蔓延至西肢百骸。
他不用多想，己然猜到了結局。
他在心裡默默長嘆一聲，滿是無奈與悲涼。
“哎，罷了。”
“少主身邊，早就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了。”
“這場圍殺戰結束後，他便會在幽族那邊，開始清算我過往的罪責。”
“我一人獲罪事小，可我家族中老小，怕是這次真的危在旦夕，難逃一劫。”
想到自己的家人，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。
白髮老者的肩膀幾不可查地沉了幾分。
他緩緩閉上了雙眼，遮住了眼底所有複雜的情緒。
他仰面對著蒼天，就這麼靜靜佇立在陣前，一動不動。
此刻的他，一言不發。
周身氣息沉寂到了極致。
周遭的弟子沒人敢出聲打擾。
所有人都察覺到了氣氛不對，卻沒人敢多問一句。
就這樣，整整沉寂了近十息的時間。
十息過後......
老者猛地睜開雙眼。
他的目光驟然凌厲，快速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。
在場眾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老者眼底往日的溫和己然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絲絲凜冽的鋒芒。
平日裡的他，待人溫和，平易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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