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幾碟炒靈蔬。燉靈肉,香氣撲鼻,比衛安這輩子見過的所有吃食都要豐盛。
衛安哪管得了眾人的目光,眼裡只有滿桌的吃食。
他快步衝到一張長桌前,伸出沒受傷的左手,抓起一個大大的饅頭,又順手拿了幾塊靈米糕,還夾了一筷子燉靈肉,一股腦地堆在自己面前的空碗裡,然後就近空位,坐下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。
他吃得極快,嘴巴塞得鼓鼓的,連嚼都來不及嚼,就往下嚥,彷彿這是他最後一頓飯。
眾人看到這一幕,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便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,一些好事的外門弟子更是開始挑事。
一個身材高壯。滿臉橫肉的弟子,拍著桌子站起身,指著衛安,語氣嘲諷:
“喲,這不是昨天那個被長老們測試的鄉巴佬嗎?我聽說,還是個萬年不遇的‘倒黴蛋兒‘天棄者’?”
他的話音剛落,膳堂內就響起一片鬨堂大笑,弟子們你一言我一語,嘲諷的話語像針一樣扎過來:
“哈哈哈,果然是鄉巴佬,吃相這麼難看,怕是這輩子都沒吃過飽飯吧?”
“天棄者還敢來咱們外門膳堂吃飯,真是晦氣!”
可衛安的心思全在吃食上,外界的嘲諷。大笑,他一句都沒聽進去,依舊低著頭,大口大口地吃著。
手裡的饅頭吃完一個,又抓起一個,靈肉一口接一口,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這是他近幾年以來,第一次吃得這麼好。這麼飽,再也不用餓肚子,再也不用等烏鴉,那種滿足感,讓他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衛安吃著吃著,眼淚就“吧嗒吧嗒”地掉了下來,滴在碗裡,混著靈米飯一起被他嚥了下去。
他越吃越哭,越哭越吃,哭聲越來越大,滿是委屈和珍惜,彷彿要把這些年受的餓。受的苦,全都哭出來。
膳堂內的鬨笑聲瞬間停了下來,現場一片譁然,弟子們面面相覷,誰也沒想到這個鄉巴佬會突然哭起來。
剛才挑事的那個高壯弟子,也就是孟二狗,臉上的嘲諷瞬間僵住。
他本來想故意刁難衛安,沒想到反而讓自己成了眾矢之的,不少弟子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不滿,覺得他欺負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太過過分。
孟二狗惱羞成怒,臉色瞬間漲得通紅,他猛地站起身,幾步衝到衛安面前,一把揪住衛安的衣領,惡狠狠地罵道:
“小子,你聾子嗎?老子叫孟二狗,剛才跟你說話,你沒聽見?還不快去向我老大道歉,不然老子揍你!”
衛安不敢說話,低著頭也不敢抬頭,彷彿孟二狗的呵斥和威脅,都只是耳邊風。
孟二狗見狀,怒火更盛,他再也忍不住,抬手就朝衛安的臉上打去,一巴掌扇在衛安的臉頰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衛安的臉頰瞬間又腫了起來,嘴角也滲出了血絲。
衛安畢竟是凡胎肉體,哪裡經得住修仙弟子的一巴掌。
他被打得一個趔趄,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,手裡的饅頭也掉在了地上。
孟二狗還不解氣,又抬腳踹了衛安一腳,衛安踉蹌著摔倒在地,胳膊上的傷口被震得鑽心疼痛,眼前一黑,瞬間昏厥了過去。
孟二狗看衛安昏厥過去,才滿意地停了手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惡狠狠地啐了一口:
“哼,不知好歹的東西,記住大爺的名字,今天遇到你,真是倒了八輩子黴!”
。目的人眾意在不毫,去而長揚便,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