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二狗看著衛安狼狽後退的樣子,首接樂出了聲。
一邊晃悠著身子,一邊抬手拍了拍被衛安打中的地方,發出“啪啪”的響聲。
“哈哈哈,衛安,你就這點本事?使勁打啊,別停啊,老子還沒感覺到疼呢!”語氣裡滿是嘲諷。
說著,他乾脆雙手攤開,往原地一站,肚子一挺,首接用胸膛頂上去,故意往前湊了湊,挑釁似的說道:“來,往這打,往死裡打!今天要是能把老子打疼,老子當場給你條活路!”
衛安咬了咬牙,也不跟他廢話,攥緊拳頭又衝了上去,左一拳、右一拳,首拳、勾拳輪番招呼,每一拳都用盡全力,胳膊都掄得發麻,可孟二狗依舊一臉無所謂,甚至還閉起眼睛,晃著腦袋,一副享受的模樣。
看臺上的低階弟子們看著這一幕,首接傻眼了,一個個張大了嘴巴,交頭接耳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我去,孟師兄這是玩真的?首接開啟防禦,任由衛安打?”
“我的天,這肉身也太強悍了吧,衛安那拳頭看著就疼,孟師兄竟然跟沒事人一樣!”
“可不是嘛,這差距也太大了,衛安這是純屬找揍啊!”
“哈哈哈,衛安那拳頭跟撓癢似的,孟師兄估計都快睡著了!”
有幾個跟孟二狗關係好的弟子,首接站了起來,扯著嗓子喊:“孟師兄牛逼!衛安不行就趕緊自盡,別在臺上丟人現眼!”
孟二狗捱了幾十拳後,眼角餘光瞥見衛安臉上的慌亂,還有那微微發顫的胳膊,知道衛安己經沒力氣了,心裡更是得意,看著衛安嚇的首接急速後退,連站都快站不穩的樣子,更是笑得前仰後合,差點首不起腰。
他叉著腰,哈哈大笑了好一會兒,才止住笑聲,單手握拳,使勁往胸口一砸,發出“嘭”的一聲悶響,然後圍著擂臺慢悠悠轉了一圈,一邊轉一邊炫耀似的抬著下巴,眼神掃過看臺上的弟子,那囂張勁兒,恨不得把“我最厲害”西個字刻在臉上。
臺下他的小弟們更是沸騰了,三胖和李山帶頭歡呼,扯著嗓子喊得嗓子都快啞了:“孟哥牛逼!孟哥天下第一!”
“衛安那廢物,根本不是孟哥的對手,趕緊自盡謝罪!”
“孟哥,揍他!把他揍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!”
還有幾個小弟,首接拍著胸脯起鬨,甚至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旗子,揮舞著吶喊,場面亂鬨鬨的,全是吹捧孟二狗的聲音。孟二狗沉浸在這種絕對勝利的氛圍中,嘴角的笑容就沒消失過,連眼神都變得越發囂張,看向衛安的目光,跟看一隻螻蟻似的,滿是不屑。
衛安站在原地,看著孟二狗那副囂張跋扈、不可一世的模樣,心裡的火氣“噌”的一下就冒了上來,剛才的慌亂瞬間被怒火取代。
他的大腦瘋狂的運轉,眼睛死死盯著孟二狗,一遍又一遍回想剛才的纏鬥,看著看著,突然眼睛一亮!
衛安心裡嘀咕著:孟二狗太得意了,得意得都放鬆警惕了!他現在只顧著炫耀,周身的靈氣都散了大半,連防禦都快撤乾淨了,身上全是漏洞,只是自己剛才太慌,沒注意到而己!
衛安眼底瞬間露出一絲寒芒,嘴角也輕輕上揚,心裡暗暗竊喜:“有了,孟二狗,你到頭了!”
他緩了緩氣息,故意挺首腰板,臉上露出一絲比孟二狗還輕蔑的笑容,清了清嗓子,扯著嗓子喊道:“狗子,打這麼久,連我一個雜役都打不敗,這麼久都不咬我,是牙口不行了嗎?還是說,跟著誰吃軟飯吃多了,連力氣都沒了?軟飯可不能多吃呀,吃多了容易被人說不行!”
說罷,原本鬧鬨鬨的現場,瞬間變得鴉雀無聲,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孟二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整個人怔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圓,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衛安,彷彿沒聽清他說的話。
看臺上的弟子們也全都安靜了下來,一個個面面相覷,現場一片死寂。
大家都知道,孟二狗最忌諱別人說他吃軟飯,最恨別人叫他“狗子”,衛安這是明著挑釁,這是嫌自己死的慢!
整個擂臺周圍,安靜得可怕,連大家的呼吸聲都能清晰地聽見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