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文汐的傳言越來越多,再加上只聽傳說不見真人,時間一長,她的名聲越來越大,也越來越神秘。
外院弟子們閒得發慌,把文汐傳得神乎其神,離譜得沒邊兒。
有人說她是仙門世家小姐,來天運宗歷練故意裝低調;
有人吹她顏值能迷倒內門所有師兄,連長老們見了都得多看兩眼;
更有嘴欠的,拍著胸脯說自己見過文汐,說她走路腳不沾地、渾身冒仙氣,說得有板有眼,瞎掰不打草稿。
... ...
衛安整整昏迷一個月後,第二個月基本處於臥床狀態。
但他半點沒閒著,反倒比平時更拼。
五長老當初給的三瓶下品靈液,第一瓶用來修復身體,早就被他吸收得乾乾淨淨,連瓶底的殘液都沒放過。
臥床的這一個月,他每天都咬牙用靈氣淬體,可傷勢太重,靈氣剛湧到經脈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,散得乾乾淨淨,進展慢得能急死人。
他時不時內觀,每次氣得自己對著空氣罵自己的丹田,是“無底洞”。
可罵歸罵,每天的淬體從不落下,他知道危機還沒解除。
首到第二個月結束,衛安終於能慢慢下床活動了。
剛開始下床時,走一步晃三晃,多次嘗試後,才勉強能扶著牆慢慢挪,這可能就是向死而生,不僅是生命,還有身體。
這一天,天剛矇矇亮,陳師兄就拎著個布袋子,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。
他臉笑得跟開了花,嘴裡還扯著嗓子唸叨:“小衛安,快醒醒!師兄給你帶好東西了,都是你愛吃的!”
他那微胖的身子,跑起來一顛一顛,布袋子在手裡晃來晃去,“叮叮噹噹”響。
他太熟悉這聲音了,是他平時最愛的靈米糕和烤靈兔幹,以前在伙房,陳師兄經常給他留幾塊解饞。
陳師兄把布袋子往桌上一倒,各種好吃的瞬間擺了滿滿一桌:金黃酥脆的靈米糕,還冒著淡淡的熱氣;油香西溢的烤靈兔幹,外皮焦香,咬一口能掉渣;還有幾顆酸甜的靈果,是衛安以前在伙房最念念不忘的。
“快吃快吃,”陳師兄一邊說,一邊拿起一塊靈米糕,硬塞到衛安手裡。
衛安接過靈米糕,咬了一大口,酥脆的外皮裹著軟糯的內餡,熟悉的香味在嘴裡散開,眼眶瞬間就熱了。
兩人就這麼在桌前歡歡喜喜地聊著,可聊著聊著,衛安嘴裡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,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。
他放下手裡的靈果,猶豫了好一會兒,手指摳著衣角,終於還是問出了心裡藏了很久的問題。
語氣帶著幾分侷促和不解:“陳師兄,我聽說了,你把你所有的老底都投到我身上了,這是為什麼?我們非親非故,你沒必要這麼做。”
陳師兄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手裡遞靈果的動作也停在了半空,愣了足足三息。
他苦笑著嘆了口氣,撓了撓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。
他語氣也慢了下來:“你陳師兄我啊,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剛入宗門的影子,一模一樣的模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