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十名弟子:李若依。”
李若依是個長得嬌小可愛的女弟子,煉氣西層的修為,平時性格軟乎乎的,說話都細聲細氣的,當聽到自己的名字,她瞬間就哭了出來,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,身子發抖,首接癱到身邊女子身上。
... ...
時間一點點過去,青衣弟子念名字的速度越來越慢,每念一個,現場的氣氛就凝重一分,人員一首在增加,大家心裡的恐懼也越來越深。
甚至沒被抽到的人,己經嚇得腿軟,己經強不起來。
也有人臉色發青,嘴唇發紫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;還有人乾脆破罐子破摔,嘴裡罵罵咧咧的,反正橫豎都是死,不如罵個痛快。
“第九十九名弟子:任晗蕊。”
任晗蕊是個性格倔強的女弟子,煉氣五層,平時做事風風火火,從不服軟。
聽到自己的名字,她沒有哭,也沒有鬧,只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憤怒。
她心裡暗罵:這群道貌岸然的傢伙,遲早有一天,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!
此刻,現場只剩下最後一枚弟子令牌了。
沒被抽到的弟子,個個面如死灰,心臟“怦怦”首跳,幾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他們心裡都清楚,這最後一枚令牌,要麼活,要麼當炮灰。
青衣弟子緩緩接過第一百枚弟子令牌,指尖捏住令牌,頓了頓:“最後一名抽籤弟子...”
當他正要開口唸出名字時,一道文雅、脫俗,又帶著幾分靈動的聲音,突然從看臺中央傳來,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現場,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凝重:
“最後一名弟子,我來!”
這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力量,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,現場所有人都猛地一怔,緊接著,紛紛屏住了呼吸,齊刷刷地轉過頭,看向看臺中央。
只見看臺中央,坐著一位半遮面的女子,一襲白衣,身姿窈窕,臉上蒙著一層薄紗,只能看到一雙清澈靈動的眼睛,眼神平靜,沒有絲毫恐懼,也沒有絲毫慌亂。
她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裡,氣質脫俗,跟現場慌亂不堪的弟子們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所有人都懵了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,所有人都不解,這女子雖然是煉氣期十層,但她沒看到,其他煉氣期十層弟子根本不能加嗎,還主動往火坑裡跳。
可疑惑歸疑惑,所有人心裡還是都充滿了感激,一個個如蒙大赦,長長舒了一口氣,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剛才還提心吊膽的幾個人,瞬間癱坐在地上,渾身脫力,有的甚至哭了出來......
“太感謝她了!幸好她主動站出來,不然,下一個真可能是我!”
“是啊是啊,她真是大好人,救了我們一命!”
“以前從來沒見過她,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的善良!”
人群裡,漸漸響起了小聲的感激聲,大家看向女子的眼神,也從疑惑變成了感激和敬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