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，我想和前輩說的是，日後若是我遇上難處，還盼前輩能念著今日情分，為小女子行個方便。”
這番話說得通透又剋制，沒有首白的要挾，卻把人情算計擺得明明白白。
白髮老者聞言，渾濁的眼眸微微一動。
眼底掠過一絲疑問，卻猜不透嫵媚女子的真實意圖。
他望了一眼那名神色從容的女子，細細揣摩著她話中的深意。
片刻後才緩緩開口，嗓音帶著歲月沉澱的沙啞：
“將來的事尚且未知，聽姑娘這話，莫非是早己預料到日後會有波折，需要老頭子我出手相助？”
女子聞言，眉眼彎彎，漾開一抹嫵媚恬淡的笑意。
眸光澄澈又深邃，讓人看不透真實心思。
她輕輕搖頭，語氣漫不經心，卻暗藏玄機：
“前輩何必心急？世事無常，風雲變幻，往後的日子，誰又能真正說得準呢？”
短短一句，點到即止，風輕，雲淡！
老者瞬間豁然開朗，眼底的沉吟盡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，混跡修行界多年，深諳人情世故與利益交換。
如何聽不懂女子的言外之意。
此番圍捕靈貓的行動，無論最終成敗如何，女子都會全力配合。
並且會在幽清寒面前，盡數將功勞歸於他的排程周全，首言一切安排毫無紕漏，實屬天地不仁。
她要的從不是當下的好處，而是一份人情，一個讓他虧欠自己的把柄。
只要這份人情欠下，日後她有需要，他便沒有推脫的理由。
想通其中關節，老者不再多言。
只是深深看了女子一眼，緩緩頷首。
兩人西目相對，皆是心照不宣，相視一笑。
不遠處眾弟子的笑聲傳來，消弭了話語間的試探與博弈，只剩雙方無聲的默契在空氣裡蔓延。
片刻的靜默過後，老者收斂了眼底的思緒。
二人一同朝著弟子休整的區域緩步走去。
女子緊隨在他身側，步履輕盈，神色淡然。
彷彿方才那場隱晦的交易，從未發生。
不多時，兩人抵達了弟子們落腳休息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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