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眼豔麗，神色卻冷得刺骨，完全沒了平日的妖嬈慵懶。
她手中緊握著一柄上品靈劍，指尖搭在劍身之上。
腳步緩緩挪動。
看這架勢，她也打算上前插手這場對峙。
就在她途經一旁白髮老者身邊時。
“不好，殺氣！”
白髮老者敏銳感知到她身上那股幾乎要溢位來的滔天殺意。
他身形微動，當即轉身。
穩穩攔在了嫵媚女子的身前。
白髮老者目光沉沉，帶著審視與質疑，牢牢盯著眼前的女子，阻斷了她前行的去路。
他閱歷極深，一眼就看出那嫵媚女子此刻的心境，極端不穩。
嫵媚女子面容微動，唇角輕輕一挑，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。
這笑容看著溫柔，眼底卻藏著壓了多年的冷意，旁人絲毫察覺不出異樣。
她朱唇輕啟，一道極其細微的聲音，傳進對面老者耳中，是暗中傳音。
“你...打算攔我？”
“還是說，想還我人情？”
白髮老者眼皮微抬，眸光輕輕晃動了一下。
他臉上的神色有些飄忽，眉頭微蹙，陷入了沉默。
周遭的風聲、眾人的呼吸聲，縈繞耳邊。
他卻像什麼都聽不見，一動不動，不言不語。
過往幾十年的零碎畫面，一幀幀在他腦海裡閃過。
有過溫馨，也有過不愉。
那名孩童，自呱呱落地起，再到被捧為少年天才，再到......
僅僅兩息，便走完了他在白髮老者眼裡的一生。
隨後，他又想起曾經讓他費解的疑點、被他刻意忽略的細微細節，此刻慢慢貼合，一點點串聯成完整的脈絡。
他好像...終於想通了所有前因後果。
短短兩息的時間，卻像是熬過了許久。
白髮老者身形微側，默默讓出了身前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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