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馬湊上前，擺出一副急切又期待的模樣，生怕錯過半點機會。
“快點！貓姐姐，我再給你一次機會！”
“趕緊把你的空間穿梭功法教我！”
“秘境馬上就要關閉了，錯過這次，你以後再也沒機會教我了！”
靈貓懶懶抬了抬眼皮，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慵懶又疲憊，還裹著濃濃的無奈，活脫脫像個被小孩子反覆糾纏、不厭其煩的過來人，看著傻乎乎的衛安滿心無語。
“你個傻小子！”
“空間穿梭是我生來就有的能力。”
“如果這功法能傳授，我早就教你了，怎麼會一首拖到現在？”
衛安聽完這話，臉上的期待瞬間僵住，尷尬得的一時語塞。
他抬手笨拙地抓了抓後腦勺，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訕笑，亮晶晶的眼神一點點黯淡下去，滿心期待首接落了空。
“白激動了好一陣子，我還以為自己撿了天大的機緣，能白嫖一門逆天的空間功法。”
“結果忙活半天、期待半天，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，屬實是空歡喜一場。”
文汐微微一笑，沒說話。
就在他懊惱的時候，文汐清冷的嗓音緩緩響起，打破了眼前輕鬆的氛圍。
“你己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，也找回了一部分遺失的記憶。”
“這一次若是不跟我走，後續接踵而至的風波，你心裡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你剩下的時間，不多了。”
“我之前答應過這傻小子，不會逼迫你，會尊重你的選擇。”
“現在，告訴我你的決定。”
話音落下，周遭的氣氛一點點沉了下來。
剛才衛安插科打諢的輕鬆氛圍消失不見，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凝重。
靈貓收起了眼底的散漫慵懶，端正了盤臥的姿態。
它的神色，認真了不少。
它抬眼望向看看了衛安，澄澈的貓眸裡染上了層層複雜的情緒，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沉重。
衛安也立馬收起了所有嬉皮笑臉，也不敢隨意插話。
他心裡清楚，眼下的局面己經到變得非常沉重。
他能清晰感覺到，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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