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峰也把屬於自己的牌子掛上,隨後哥倆一人架著一隻鷹出了屋,關好了招待所的門之後,大搖大擺的跟在軍哥身後,朝著操場走去。
確實,掛上牌子,一路暢通無阻,就連巡邏的衛兵看到了之後,也只是簡單查驗就放行。
軍哥帶著嶽峰哥倆,在常規的不涉密區域幾乎溜達了一大圈,最後回到操場旁邊的休息椅子上。
場地上不少兵哥正在揮灑著汗水操練呢,這都入秋的天氣了,上身只穿著一個跨欄背心,口號喊得震天響。
這樣的場地,確實非常適合給鷹闖臉,人多,動靜大,視野開闊,還露著天,偶爾還有軍用飛機起飛降落的轟鳴聲從後面的機場跑道那邊傳來。
軍哥陪著嶽峰小濤哥倆,從早上一直呆到了臨近中午。
操場上的兵哥換了一波又一波,下操的人偶爾也會好奇過來看看倆人手裡的鷹,但是更多人看到軍哥在旁邊,都表現的頗為敬畏,看的出來,葉建軍在他這一畝三分地兒上,還是頗為混得開的。
在上午架著鷹闖臉的過程中,嶽峰每隔一會兒,就會轉動一下手腕胳膊,蹲在手上老老實實的小鴿虎,因為腳下的手臂轉動,只能被迫不停的抬腿落腿調整位置保持平衡。
這就是嶽峰說的額外加強度,讓鷹時刻保持著一定的運動狀態,身體消耗自然會增加,掉秤控膘的目的自然就達到了。
就在嶽峰哥仨在操場上架鷹闖臉閒聊看兵哥的時候,另一邊的李文哲爺倆,在招待所後面的小廣場,完成了二十五米的叫遠訓練。
「爸,這鷹今天表現不錯,應該能下地成鷹了吧?」小磊一邊收訓鷹的溜子繩,一邊問道。
李文哲用手摸了摸鷹的尾巴:「差不多了!今天餵食掐一半,再給填上一個麻軸,明天一早,咱們就去成鷹去!!
飛機場圍牆外面就有大片的荒地,不管是兔子還是野雞等雜鳥都不少呢!咱們去試試看!」
「逮兔子啊?我表姨夫不是說,訓這鷹,主要是逮機場附近野雞鴿子斑鳩啥的雜鳥嗎?」小磊繼續問道。
「你懂啥,這大鷹不管是野雞野兔還是鴿子,大小通殺!
咱把鷹擺弄出來了,出去放鷹逮到了兔子,拿去送給你表姨夫,不也是人情麼?還能省錢了呢!!」
說話的同時,李文哲用手摸了摸大鷹的頭頂羽毛,這隻鷹表現出來了明顯躲手的反應,但是正在為二十米叫遠完成沾沾自喜的李文哲,根本就沒注意到這細節。
「那,明天去成鷹,喊著那倆小孩嗎?倆人放鷹,趕杖的範圍有點小,不容易把獵物趕出來!多個人,也能多點力量!」小磊繼續問道。
李文哲聽到兒子的問題微微一猶豫:「看看吧,能碰上就喊著一起,碰不上拉倒!!」
喊人趕杖這活兒確實直接影響發現獵物的機率,現在還沒下雪呢,也沒法透過地上的腳印兒痕跡啥的來追蹤獵物,全靠一人手裡那根棍兒到處草堆兒裡敲打。
……
另一邊,嶽峰跟小濤哥倆,臨近中午的時候,跟軍哥一起去食堂吃午飯。
在打著飯準備開吃的時候,一個掛著中校軍銜的中年軍官,邁著大步朝著葉建軍徑直走了過來。
「小葉!!」
聽到招呼,葉建軍立馬發現了領導,立刻放下手裡的飯菜托盤,敬了個標準的軍禮。
「王叔!吃了嗎?沒吃的話,您吃我這份兒,我再去打?」葉建軍非常客氣的問道。
「不用,我吃過了,特意過來找你!這倆小夥子,是你找來的訓鷹高手?」王叔擺擺手,目光放在了嶽峰跟小濤身上。
嶽峰跟小濤不是軍人,但面對面前這個中年男人,依然能感受到對方身上一股無法形容的壓力,立馬放下手裡的筷子,也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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