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了晚飯,天剛黑七點半左右嶽峰就開始忙活,八點不到的時候王曉娜拎著一兜軟棗子來了嶽峰家這邊。
嶽峰跟王曉娜雖然還沒結婚,但是平日裡關係早已經打磨的極為和諧,只等新房徹底收拾好入了冬,年前就把婚事辦了。
小兩口在西屋炕上,一個負責指揮跟投餵零食,一個負責幹活兒,有說有笑一直呆到了晚上九點半多小丫頭要回家睡覺了,嶽峰這才將王曉娜送回家。
手套進度還剩下最後三分之一左右,嶽峰一直忙活到晚上十一點,這才將最後收尾工作完成。
看著配色均衡,顏值頗高的手套成品,嶽峰美滋滋的試戴了一下。
厚度夠用,尺寸合適,送給趙大爺帶著訓那兩隻白矛雛子絕對夠用了。
搞定了手套的活兒,嶽峰也有點困了,昨晚上畢竟是沒睡好,時間不早了,嶽峰洗了個腳就回屋上炕睡了覺。
……
另一邊,七號樹窩子這邊,小濤跟孝文孝武哥仨,猶如蹲在樹上的夜貓子似的,三個人排排坐在小馬紮上,眼睛死死地盯著樹下的投食點空場位置。
昨天晚上天剛黑沒多久就打了一頭炮卵子,半夜時分又來了熊,所以小濤雖然熬夜的時候感覺難熬開了小差,可大部分注意力還是受到影響沒有太過乏味的。
但是今天不一樣,從上了樹一直沒閤眼,整個前半夜樹窩子周圍都是靜悄悄的,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小濤打了個哈欠,有點不耐煩的小聲嘟囔道:「麻蛋,今天晚上咋沒山牲口來了!樹下除了臭肉之外,可是還有一截炮卵子的下水呢!」
孝文受到傳染,跟著也打了個哈欠,他目光掃過樹下黑洞洞的山林,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,這才慢半拍的說道:「這山牲口是多,可也沒多到那種程度上!既然來都來了,就踏踏實實守著吧!
你如果困了,就眯一會兒,今天晚上咱們三個人,守夜好安排!」
「那不行,我可不能睡,說好了晚上不睡就不睡,萬一我睡著了有別的山牲口來了呢,那我不就虧大了!」
小濤這傢伙還挺硬氣的,揉了揉眼睛,再次打起了精神。
這時候,一直坐在旁邊手裡抓著槍的孝武小聲嘀咕道:「傍晚那會兒我去對門王大爺家送打氣筒的時候,碰到周援朝了!傍晚那會兒忘了跟峰哥說了!」
「周援朝家也不在咱們後街,他從哪邊過來,又是去哪兒?」
聽到周援朝這個名字,孝文眉頭微微一皺,略帶謹慎的問道。
「好像是從劉老三家出來!咱們樹窩子守夜遇到熊的事兒,劉老三不會告訴周援朝了吧?」孝武語氣帶著幾分拿不準的猜測道。
孝文略一停頓,沉思了兩秒柔聲道:「劉老三跟周援朝平日裡確實有來往,這還真說不好!
週二咕咚這人心眼小性子邪,這回給村裡護農的事兒峰哥跟他起了爭執,雖然沒鬧大,但這個孫子肯定記恨在心了!
現在又遇到了熊,可別生出什麼其他麼蛾子來!」
「讓我說,怕個雞毛!不就是周援朝麼,他牛逼啥!敢跟咱們呲牙,大牙我給他掰了!!」小濤聽到這,眼睛一愣,也不困了。
「別嘚瑟昂,忘了上回因為啥挨峰哥罵了!雜滴,你有沙人許可證啊?」孝文噎了小濤一句。
「行吧行吧,真沒勁!他是沒招惹咱,惹急眼了,我真給他挖個坑埋了!」
話不投機半句多,小濤一縮脖,不吱聲了。
孝武這時候接著話茬繼續說道:「周援朝現在手裡沒有好用的頭狗,就算知道附近有熊出沒,估計也沒招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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