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山聞言,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,語氣也沉了下來,摸著下巴說道:
“南方水災?我每天都看新聞,也沒聽說南方有水災啊?怕是還有人在背後故意卡咱們的脖子吧?”
他在這靖安縣摸爬滾打半年以來,生意做得順風順水,裁縫鋪、小賣部、蔬菜野味生意樣樣紅火,早就擋了別人的財路,明裡暗裡眼紅的人肯定不在少數。
田曉霞一聽,眼圈都紅了,放下雞毛撣子憤憤道:
“還是你看得明白!我一開始也以為水災斷了貨源,可後來託人西處打聽才知道,根本不是那麼回事!是靖安首富金大鑫放了話,整個縣城、乃至周邊幾個公社的貨主、供銷社,誰敢給咱們小賣部供貨,就是跟他金大鑫作對!”
“金大鑫?”
陳平山眼底閃過一絲冷冽。
這人他早聽說過,靠著早年倒買倒賣發家,手底下養著一幫街溜子、地痞,在靖安縣黑白兩道通吃,生意做得極大,壟斷了縣裡大半的民營百貨、副食貨源,勢力根深蒂固,是實打實的土皇帝。
“他憑什麼針對咱們?”
陳平山聲音冷了幾分。
“還能憑什麼!”田曉霞嘆了口氣,滿臉憋屈,“之前金大鑫的人來找過我,想把咱們小賣部吞併,說要麼把鋪子賣給他,要麼從他那拿貨,不然就讓咱們開不下去。可是他給我開的進貨單都是零售價,咱們根本沒得賺,連功夫錢都賺不回來。”
陳平山想想也是,人家忙活一通,肯定得有利可圖,不然不是瞎折騰嗎?
“曉霞,你給他提我沒?”
“提了啊,你是咱們小賣部的大老闆,我能不提你嗎?而且你大大小小也算是咱們靖安縣的名人,上了好幾次報紙,我尋思他能給你點面子……”
“然後呢?”
田曉霞看了一眼陳平山,壓低聲音說道:
“那我實話實說了啊,你可不能生氣,更不能上頭!”
陳平山擺擺手,說道:
“我多大肚量?能跟一個土老闆置氣嗎?不能夠,你說吧!”
田曉霞想了一會兒,說道:
“他說整得就是你,搞的就是名人。而且還說靖安縣只有一個大老闆,那就是他金大鑫!說你毛都沒長齊就跟他叫板,屬於自討苦吃……還說你要是上門給他道個歉,再擺個十桌八桌,興許能給你留一條活路……”
陳平山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好一個金大鑫,真是手伸得夠長,竟然欺負到他頭上來了!
“草泥馬媽個金大鑫,不發威真拿我當病貓啊!”
他剛想發飆,小賣部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,三五個穿著勞動布褂子、敞著領口、趿拉著黑布鞋的漢子,叼著菸捲,晃晃悠悠地闖了進來。
為首的漢子留著板寸,臉上帶著一道淺淺的疤,一腳踹在貨架腿上,“哐當”一聲,幾個玻璃瓶摔在地上碎得稀爛。
“掌櫃的呢?出來回話!”板寸漢子滿嘴煙味,斜著眼掃過田曉霞,唾沫星子亂飛,“金老闆說了,識相點把鋪子交出來,不然今兒就把這店砸個稀巴爛!”
田曉霞嚇得臉色發白,但是還是站了出來,雙手叉在腰上,首接頂上去。
”!安公報就我,來再是要們你!賣不賤貴,賣不子鋪,闆老金們你訴告去回“
”?啊你幫我要不要!你著等子老,啊報去趕媽他你,啊報?安公報還?來“
。氣是滿裡眼,膊胳的霞曉田扯去要就手,步一前上子漢寸板
。了後往識意下子溜街個幾得,子漢寸板著盯地冷冰神眼,後在護霞曉田將接首,步一前往山平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