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公子,那個林淑娥說讓你的生意火爆,也沒說一天掙多少錢?”
“呵呵,一天500元利潤!”
陳平山聞言,眼睛立馬瞪的溜圓。
“啥玩意!一天500元?普通飯店的淨利潤10%,咱們因為有甄選,定價高,毛利潤能達到淨利潤是30%,倒算過來營業額就是1600元!現在一桌客人最多消費30元,咱們至少要50桌,8個包間,午餐晚餐每餐接待3輪?!”
林墨點點頭,說道:
“我們現在每天的利潤就在200元左右,林淑娥定下這個賭約前己經把我們底兒摸清楚了。”
陳平山無奈的搖搖頭。
“林墨,我看你平時挺雞賊的啊?明知道這個賭約會輸,你怎麼還接?”
林墨苦笑一聲,一口嘬完了香菸,首接把菸頭彈出去。
“呵呵,你以為我有的選?林淑娥明明可以首接奪走我手裡的一切,但還是給我一個渺茫到極致的機會,不是因為她人善,而是因為她要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!”
“好吧,你們豪門的世界我不懂。你現在有什麼打算?依我看,你小子安心開飯店得了,別參與豪門內鬥,你沒人指點,玩不過人家……”
林墨看了一眼陳平山,身子抖了抖,剛準備開口,陳平山卻接著說道:
“但是,輸也得輸得硬氣,咱跟老妖婆當面鑼對面鼓的幹一場,贏了會所嫩模、輸了下海乾活!林墨,支稜起來!”
陳平山是天生的演講家,三言兩語把林墨調動起來。
“陳平山,這次我要是贏了,以後林家你說的算!”
陳平山癟癟嘴,說道:
“拉倒吧,我沒那個命。先贏了再說,明天早上指不定的咋樣。你先睡覺,我今晚住曉霞那邊,有事兒咱們好商量。”
第二天清晨,陳平山跟田曉霞晨練一會兒,就下了床。
曉霞商貿剛卸下門板,僱的兩個夥計正清掃櫃檯,一輛黑色伏爾加轎車,蠻橫地一頭堵在鋪子大門口。
在這滿街二八大槓、驢車、拖拉機的東北小縣城裡,這麼一臺豪車往這一停,排場首接拉滿,壓迫感十足。
“平山,這是來了大生意啊?”
陳平山一看是哈市的車牌,立馬拉住興奮的田曉霞,說道:
“呵呵,是來送錢的,但是這錢燙手,你先忙你的。”
陳平山說完,便雙手抱在胸前,一副戒備的姿態。
只見車門“哐當”一腳踹開,林強慢悠悠晃了下來。
一身嶄新的確良襯衫,頭髮抹得油光鋥亮,手腕掛著進口手錶,走路橫著膀子,眼高於頂,渾身上下都寫滿了“我是紈絝子弟,別惹我”幾個字。
打下車那一刻,他就皺著眉頭捂鼻子,嫌棄這老街的煙火味兒,打心底裡看不起靖安這窮地方,更看不起街面溜達的老百姓。
他都懶得瞟一眼,目光一斜,死死盯住門口的陳平山,語氣吊兒郎當,滿是輕蔑。
”?山平陳是就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