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強坐在後座,拳頭砰砰砰的砸到椅背上。
“草草草!”
七百二十三的日利潤。
這個數字像一根刺,死死紮在他心口,拔不掉,揉不碎。
他從小在哈市豪門長大,自認為自幼耳濡目染經商之道,在他眼裡,縣城小飯館就是上不得檯面的下九流,一輩子都不可能破局。
可今天,陳平山親手打碎了他所有的傲慢。
一旁貼身手下看著自家少爺陰沉可怖的臉色,心裡忐忑不安,猶豫再三,低聲勸道:
“少爺,這事不對勁。陳平山手段太邪門,不像是普通鄉下獵戶,咱們要不要給林夫人打個電話,彙報一聲,讓夫人拿個主意?”
“彙報?”
林強聞言,陡然冷笑,轉頭瞪向手下,語氣滿是狂妄與逞強:
“彙報什麼?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,還要我媽出手?我林強縱橫商場多年,還搞不定一個縣城的小飯店?”
“林墨不過是個馬上要被趕出家門的廢人,陳平山頂多就是運氣好的鄉下獵戶。”
“我林強擺平他,不費吹灰之力,這次我只是大意了而己!要是這點小事都要我媽擦屁股,以後回了哈市,我在林家怎麼立足?”
手下被懟得啞口無言,只能低下頭,不敢再多嘴。
在林強眼裡,今天的落敗純屬意外。
規則之內玩不過,那就跳出規則。
做生意他搞不過陳平山,但論耍手段、搞齷齪,他出身豪門,見得太多了。
豪門的每一張鈔票都沾著血。
車子穩穩停在靖安賓館後門小巷。
陰暗潮溼的巷口,一個留著長劉海、穿著舊夾克、吊兒郎當的青年早己等候多時,正是縣城混跡多年的地頭蛇,阿豪。
阿豪雙手插兜,看到豪車落地,立馬堆起滿臉諂媚的笑容,快步上前彎腰點頭。
“強少,您找我?”
林強推門下車,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,沒有半點多餘客套,語氣冰冷首白的像吩咐下人一樣。
“給我辦件事。”
“平事兒飯店,明天狠狠給我鬧一場。不用打砸傷人,不用動手打架,找點生面孔,乾淨利索搞出衛生問題,把飯店名聲徹底搞臭,讓他們徹底翻車。”
阿豪眼神一亮,瞬間懂了其中門道,嘴角勾起陰笑。
“懂!栽贓鬧事,抹黑店鋪,小事一樁!這方面我是專業的,不過,強少打算出多少茶水錢?”
林強眉頭一皺,語氣極其不耐煩:“兩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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