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凱也連忙跟著磕頭認錯,語速慌亂,結結巴巴。
“對對對!全部是阿豪安排的!他給了我們五十塊,讓我們找機會在店裡放髒東西、鬧事抹黑飯店,還特意叮囑我們是生面孔,絕對不會被人認出來!我們知錯了,求您高抬貴手!”
豬頭接著說道:
“山哥,我們這不知道是您是飯店,不然打死我們也不敢鬧事啊!”
陳平山摸摸下巴,唸叨道:“阿豪?”
話音剛落,飯店門口的陰影裡,一道身影突然僵住。
阿豪壓根沒走遠。
他收了差價,心裡不踏實,特意躲在街角暗處,偽裝成過路食客悄悄監工,就等著陳凱、豬頭鬧完事,確認飯店翻車,好回頭找林強討要剩下的賞金。
可萬萬沒想到,短短幾分鐘,局勢徹底逆轉,兩個底層混混首接當場反水,把他賣得一乾二淨!
而他根本沒意識到,還在門口瞎晃悠。
陳平山走出門,眼皮微抬,視線穿透喧鬧的人群,精準鎖定了門口鬼鬼祟祟的身影,首接一個箭步衝過去,死死摟著他的脖子,笑眯眯的說道:
“跟我走。”
簡簡單單三個字,不帶半分戾氣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。
阿豪渾身一僵,雙腿像是灌了鉛,進退兩難。
他躲無可躲,只能硬著頭皮垂頭走進飯店,臉上強行擠出慌亂的笑意,試圖矇混過關:“老闆,誤會,都是天大的誤會!我就是路過吃飯,啥也不知道,我更不認識陳凱和豬頭……”
“嘿嘿,你還知道陳凱和豬頭啊!”
陳平山淡淡嗤笑一聲,把阿豪拉進包間,再次關上門。
陳凱和豬頭此刻早己嚇破了膽,只想將功贖罪、減輕懲罰,根本不給阿豪辯解的機會。
“別裝了豪哥!就是你接的單子轉包給我們的!”
“你收了人家的錢,指使我們來鬧事栽贓!”
層層施壓之下,阿豪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。他看著陳平山冰冷無波的眼神,想起這號人物在靖安、紅旗嶺一帶的赫赫威名,哪裡還敢隱瞞,一咬牙首接徹底出賣僱主,咬牙切齒的說道:
“是林強!是哈市來的林強少爺!從頭到尾都是他安排的!”
“等等,把林小叔和林墨進來!”
等林軒鶴和林墨進了屋,陳平山才讓阿豪繼續說。
阿豪低著頭,不敢抬頭看人,一五一十全盤托出,說道:
“林強給了我五百塊,讓我找陌生生面孔,不能用縣城熟混子,專門來店裡鬧事、製造衛生醜聞,搞垮飯店口碑!我、我只是中間人,一切都是林強的主意!”
林軒鶴眉頭突然緊鎖,眼底滿是失望與慍怒。賭局白紙黑字、全程公證,比拼的是經營本事,林強居然背地裡使出這種齷齪陰私的下三濫手段。
“混賬東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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