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不是去農場嗎?怎麼還要走山路?”
“呵呵,勝利農場在山那頭,走山路很正常,你要是困了就睡會,到了我叫你。”
一路顛簸三個多小時,拖拉機徹底停在深山路口。
張偉小聲跟拖拉機師傅交代兩句,然後轉頭看向蘇倩倩。
而他臉上的憨厚笑意徹底消失殆盡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粗鄙與冷漠。
“拖拉機進不去山路,接下來坐驢車。”
路邊早有一輛老舊的木輪驢車等候在此,趕車的是兩個皮膚黝黑、身材壯實的山裡糙漢,眼神渾濁,死死盯著車上的蘇倩倩,像打量一件獵物。
蘇倩倩瞬間渾身發寒,下意識想要後退。
“張同志,我不去了,我要回哈市。”
可一切為時己晚。
兩個糙漢快步上前,首接堵住她的退路。方才熱情和善的張偉徹底撕下偽裝,冷笑一聲,說道:
“回什麼哈市?既然來了,就別想著走了。”
“我們山裡窮,娶不上媳婦。你長得白淨斯文,又是城裡大學生,品相好。一百二十塊,肯定有人要。”
一百二十塊。
相當於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資,卻是她這一生、一輩子的價格。
這句話如同驚雷,狠狠劈在蘇倩倩頭頂。
她瞬間臉色慘白,眼鏡滑落,渾身劇烈顫抖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群面目猙獰的人。自己滿心赤誠奔赴山河採風,滿懷對世間美好的期許,卻被陌生人用一百二十塊,標價販賣,推入萬丈深淵。
“你們騙人!放開我!我是大學生!我要報警!”
但是瘦弱的蘇倩倩哪是這三個男人的對手,很快就被堵住嘴,捆成粽子,然後扔到驢車上。
“嘿嘿,哥,今天收成不錯啊!這麼細皮嫩肉的,而且是大學生,要不然咱們仨先享受享受?”
“享受?你掏的起錢再享受!我還準備賣個好價錢,你把人折騰壞了,破了賣相咋整?饞了?給你個友情價,一百元,你自己拉回家!”
“嘿嘿,算了算了,我還是喜歡腚大的農村婦女,好生養!”
穿過層層林海、跨過荒蕪山溝,整整兩個小時,晚上八點多鐘,驢車終於駛入了與世隔絕的一撮毛屯。
屯子裡的村民聞聲全部圍攏過來,男女老少擠得滿滿當當,一張張粗鄙麻木的臉,齊刷刷盯著驢車上被捆綁束縛、淚眼婆娑的城裡大學生,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,只有看熱鬧的獵奇與赤裸裸的佔有慾。
不多會兒,一個佝僂乾癟、滿臉褶子、邋里邋遢的中年老光棍擠了進來。
正是村裡出了名的酒鬼、無賴,年近五十的周老根。
他一輩子家徒西壁、孤苦無依,靠著種地下套勉強餬口,這輩子最大的念想,就是買個女人傳宗接代。
年前一咬牙,跑到哈市私人作坊,把手指切掉三根,生生訛了一百元,就為了從張偉手裡買個女人。
:道說的婪貪,水口咽了嚥,上臉的淨白倩倩蘇在黏死死珠眼的濁渾,手大的糙著老周
”!你待虧不絕我,娃生、子日過我給裡山在待實實老老!婦媳我是就你後以!俊是就得長!生學大裡城是愧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