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彪一看他要走,趕緊上前一步攔著。
“哎哎哎,平山老弟別急啊!哥是過來人,跟你說句實在的,你槍法再好,單槍匹馬進山也費勁!
哥手裡剛訓出來兩條純種細犬,實在不行一元兩條,咋樣?”
陳平山被張大彪纏得沒法,只好語氣生硬的說道:
“彪哥,你的心意我領了,獵犬我是真用不上。我進山向來一個人,人多了反而礙手礙腳。”
張大彪一看陳平山油鹽不進,是鐵了心要單幹,只能無奈擺手,臉上寫滿了不看好。
“行,你是好漢,你膽大。可我把話撂這兒,野豬溝那地方,真不是鬧著玩的。那溝裡的豬,不是一頭兩頭,是一大家子,老中小一窩端,少說也有十四五頭。
帶頭那隻泡卵子獠牙快有小臂長,皮厚得跟牛皮一樣,土槍打在身上,頂多穿個皮,連血都不怎麼流!”
他壓低聲音,故弄玄虛的說道:
“前幾年就有仨膽大的獵戶,結伴進野豬溝想撈大貨,結果剛進去半個時辰,槍聲。慘叫。豬嚎混成一團。等我們林場人趕過去,只看見滿地血。碎衣裳。斷槍,人連骨頭茬子都沒找全。
從那以後,整個紅旗公社,就沒人再敢單獨進野豬溝。就算是組隊,也只敢在溝口晃一晃,不敢往深處踏一步。”
陳平山聽得認真,心裡卻早有盤算。
別人怕,他不怕。
他有空間,有靈泉,有56半,還有一身被靈泉改造過的身子。
越是兇險的地方,越是沒人搶,獵物越肥,功勞越大。
“彪哥,地形。兇險,我都記心裡了。謝你提醒。放心,回頭我要是僥倖打了野豬群,一定跟人說是你的獵犬帶路找到的。”
陳平山說完就轉身走了。
張大彪望著他背影,狠狠啐了口煙渣子,搖頭嘆道:
“唉,又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......等著瞧吧,過幾天,指不定就得讓人從野豬溝裡抬出來。不過這小子還算有情有義,知道給我打廣告......”
陳平山沒回頭。
出了林場,順著山路往大黑山北面繞。
他準備在狩獵競賽開始之前,把野豬溝的情況先摸個大概。
到了野豬溝,他掃眼一看,真的跟張大彪說的一模一樣。
野豬溝在大黑山主脊北面,陰面,背風,聚暖,正是野豬最喜歡做窩的地方。
整條溝呈一個葫蘆形,口小肚子大,兩側是直立的石砬子,高有兩三丈,滑不溜手,人爬不上去,豬卻能蹭著樹根上下。
溝底一條小溪常年不凍,溪邊全是半人深的爛泥塘,那是野豬專門滾澡。防蟲的地方,老遠就能聞到一股腥臊惡臭。
往裡走,腐葉厚得能沒過腳踝,底下全是暗洞。樹根。陷阱,一腳踩不穩,就得崴腳陷腿,搞不好還得折哪兒。
整個野豬溝,只有一條進出的路。
。難來出,易容去進
。飛難翅,狗打門關是就那,頭裡在堵群豬被旦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