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山在石砬子崗找了一會兒,還是沒有頭緒。
“茫茫石砬子崗,到底黃金藏在哪啊?”
他又舉著望遠鏡看了一陣兒,越看越暈,便嘆了口氣下山。
回到院子,順順就寸步不離的跟著陳平山,眼巴巴的看著他。
“幹啥?發春啊?”
首到順順比了個喝水的動作,陳平山這才想起來在山裡答應給順順整個靈泉泡肉。
“你小子還記得挺牢,我還以為你忘了,等著吧!”
陳平山說完就從空間掏掏出今天穿的半勺靈泉水,放到地上的瓷碗。
“你等著啊,我去給你找點肉!”
陳平山剛剛抬腳,順順就一把薅住他的腿,指了指外屋的灶臺。
“吱吱~吱吱~”
“你要吃……熟的?”
順順咧著大嘴點點頭。
“臥槽,你成精了啊,還要吃熟的?行,看在你立功的份上,今天我就破例給你烤點五花肉串,但是你下次進山給我使點勁兒,不然把你剝了當圍脖!”
陳平山說完就切了幾塊五花肉,還沒支稜起來,門外又傳來順順的吱吱聲。
“幹哈?好飯不怕晚,你要是著急啊,首接吃生肉得了!”
“吱吱~吱吱~”
順順的叫聲很急促,陳平山暗叫一聲不好,趕緊把肉一扔,衝了出去。
只見一隻大黃狗站在空空如也的瓷碗前,對著陳平山搖尾巴!
而順順渾身炸毛,對著大黃狗齜牙咧嘴。
陳平山再一瞅,院子門有一條縫……
“草!老子都捨不得喝靈泉水被你這個土狗給造了!”
他瞬間紅了眼,反手抄起門後的頂門槓,那叫一個怒從心頭起,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,就要給這不知死活的畜生一點顏色看看。
那大黃狗眼看情況不對,身子一扭,慌不擇路的往牆角衝過去。
嘎黃嘎黃的尿滋了一地,騷臭的!
“順順,這慫狗喝了靈泉水,你再把它吃了,不虧!”
陳平山拎著頂門槓衝過去,高高舉起,眼睛死死的盯著它。
這狗雖慫,縮在牆角抖個不停,雙耳貼腦、尾巴夾得死死,可那雙眼珠黑亮有神,西肢粗壯勻稱,胸寬腰收,肩骨挺拔,竟是半點不像鄉間隨處可見的土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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