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應該就是明天亮嘴裡朋友,只不過不知道他叫強哥。
鄧天亮見陳平山帶著一隻土狗走進院子,立馬迎了上來。
鄧天亮一改昨天的高冷,臉上堆著熱情的笑,搶先說道:
“趁兄弟,可算是把你盼來了,這位是我老闆。”
強哥緩緩抬眼,上下打量了一番陳平山,目光在他身側的狗肉身上頓了頓,又掃過他肩上的獵槍和鼓鼓的帆布包,臉上露出看似和善的笑意,伸手主動跟陳平山握了握。
“陳兄弟果然年輕有為,一個人端了野豬群,英雄出少年啊,久仰大名。”
陳平山不動聲色地跟他握了握手,只覺得對方手掌微涼,力道不輕不重,透著一股深藏不露的勁兒,他淡淡點頭,尷尬而不失禮貌的說道:
“客氣了,我就是運氣好而己。”
“太謙虛了。”
強哥收回手,笑了笑,語氣看似隨意,實則帶著試探。
“這次麻煩陳兄弟陪我們進山,也是看中你對大黑山熟,槍法又好,有你在,我們心裡也踏實。山裡兇險,還得多仰仗陳兄弟。”
鄧天亮在一旁連忙附和道:
“是啊,咱們這次進山打到的獵物、挖到的藥材全歸你,另外任務完成以後還有一千元獎金!”
“那你們進山是為了啥?不說清楚我也很難把握方向和風險啊?”
鄧天亮瞅了一眼強哥,壓低聲音說道:
“我這位朋友老祖是大黑山的獵戶,後來背井離鄉做生意,再加上父親母親己經過世,沒交代祖墳的位置,所以請你陪我們一起進山找找。”
陳平山心中冷笑,找祖墳能開出一天五元基本工資、一千元獎金的天價?
這話騙騙旁人還行,可騙不了他。
但他臉上不動聲色,只是淡淡說道:
“既然答應了彪哥,我自然會守信,只是我醜話說在前頭,我只負責帶路、護著大家安全,別的事一概不摻和,要是超出了範圍,我立馬帶人離開。”
強哥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,隨即笑著點頭。
“應該的應該的,進了山全憑陳兄弟吩咐。”
話雖這麼說,可陳平山卻看得明白,鄧天亮兩人臉上的笑意只是浮於表面而己。
而旁邊那男人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,始終在暗暗打量他,暗中觀察。
而鄧天亮也站在一旁,眼神飄忽,時不時瞄向山林方向,透著一絲急切。
而此時張大彪也開啟院子門,衝鄧天亮幾人喊道:
“馬老闆、陳老闆,咱們進來挑獵犬吧?”
鄧天亮嘿嘿一笑,立馬說道:
”。了來了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