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想想也不是毫無收穫,畢竟現在知道不能強行開啟,否則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不過陳平山現在也對裡面的東西不抱什麼希望。
要是藏寶圖,過了幾十年,還有沒有都不一定。
要是銀號存單,他媽的早就倒閉完了。
唉,就當是搞了個紀念品吧!
此時,瘋山爺擺了擺手,臉上露出幾分倦意,又縮回到草堆裡。
陳平山見狀就道了一聲謝,然後便離開山神廟。
出了山神廟,陳平山想了想又跑了一趟林場,找了周衛國。
不到半個小時,周衛國給了他一個小木匣子,然後他便跑回了家。
陳平山在家忙活了一陣,又再次揹著56半進山。
他行動極快,生怕是不趕趟一樣,等下傍晚時分,才回到院子。
“呼,還好來得及!”
就在這山風漸涼、炊煙初起的時分,一道渾身是血的身影,跌跌撞撞撞進了靠山屯。
是馬建軍!
他那件本就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被撕裂了好幾道口子,胸口和胳膊滲著暗紅的血漬,褲腳卷著,沾著碎石與泥土,頭髮亂糟糟貼在臉上,眼神里滿是瘋狂與戾氣,連跑帶摔地往屯裡鑽,活像被獵狗追咬的野豬。
屯口乘涼的老頭嚇了一跳,剛要開口問,馬建軍就跟沒看見似的,一頭往西邊奔,首接扎進陳平山的院子。
陳平山早就在院牆上瞅見了他的身影,心裡冷笑一聲,喃喃自語道:
“該來的總會來的,那就開門接客吧!”
果然,沒過半分鐘,被一腳踹開。
馬建軍的聲音帶著喘,又急又狠,手裡拿著一支大黑星,吼道:
“陳平山!你給老子滾出來!”
陳平山慢悠悠開了門,臉上掛著一臉無辜的笑,故意上下打量他一番,故作驚訝道:
“馬建軍?這是咋了?被山耗子撓了還是跟人打架了?咋渾身是傷啊?”
馬建軍冷笑一聲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指甲都快嵌進陳平山的肉裡,瞪著猩紅的雙眼,吼道:
“少跟老子裝蒜!紫檀木盒子呢?你把它藏哪了?快給老子叫出來,不然老子弄屎你!”
馬建軍一邊吼叫,一邊提防的看著門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