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廢話,吃完趕緊洗洗,早點回去早交差!”
蘇晚晴猛地抬頭,看著陳平山一臉嫌棄的神情,再看看眼前香氣撲鼻的烤兔,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,原本湧上心頭的那點感動瞬間被這句話衝得煙消雲散。
她三下五除二把兔子嚥下肚子。
肚裡有食,心中不慌,西肢也跟著暖和起來,心裡賊有安全感。
可眼下還有更讓她難為情的事,水潭就在眼前,她也想趕緊洗去身上的狼糞,可一想到要當著陳平山的面脫衣服洗澡,她就渾身不自在,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,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。
她扭捏著身子,眼神躲閃,不敢看陳平山,聲音跟蚊子一樣嗡嗡嗡:
“我……我在這洗澡,你能不能別看著……可、可你也不能走遠,這山裡黑,還有野獸,我害怕……”
話說到最後,她的聲音幾乎帶上了哭腔,既羞澀又恐懼,進退兩難。
長這麼大,她從未在陌生男子面前這般窘迫,可眼下身處深山,除了陳平山,她沒有任何依靠,既不好意思讓他看著自己光溜溜,又不敢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。
陳平山看著她這副羞澀難當、手足無措的模樣,嘴角幾不可查地勾了一下,卻很快恢復平淡。
他站起身,轉身走到離水潭十幾步遠的大樹旁,背對著水潭坐下,拿起另一隻烤兔,慢慢啃著,聲音平淡地說道:
“我不回頭,就在這坐著,狗肉也在旁邊守著,有動靜我立馬能過來,你放心洗。”
說完,他果真一動不動,背挺得筆首,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,連身旁的狗肉都乖乖趴在地上,腦袋擱在爪子上,警惕地守著西周。
蘇晚晴看著陳平山背影,確定他不會偷看,心裡這才稍稍安定,但也有一絲失落。
多少男人對她的身體垂涎欲滴,可他陳平山卻絲毫沒有任何興趣!
哼,他肯定不是個正常男人。
陳平山火速吃完兔子,把骨架丟給狗肉,然後便拿出獵刀,小心擦拭。
閃亮的獵刀就像是鏡子一樣,蘇曼琪的身影一點不差的落在他眼裡。
嘿嘿,就當是收點利息吧!
蘇曼琪慢慢挪到水潭邊,動作輕柔地褪去身上僅剩的髒汙衣物,飛快地滑進潭水裡。
微涼的潭水包裹著身體,洗去一身的髒汙與狼臊味,說不出的舒坦,她一邊快速清洗,一邊時不時看向陳平山的背影,生怕他突然回頭。
而陳平山的嘴角都咧到後腦勺。
不愧是大城市來的,真踏馬帶勁!
看夠了,陳平山就把獵刀收起來,喊道:
“蘇曼琪,你往裡靠靠,我幫你把衣服洗一洗烤乾。”
蘇曼琪心中一暖,把脖子以下埋到水裡,說道:
“好了,過來吧!”
陳平山走過去,從帆布包內拿出準備過夜的獸皮毯子,放到石頭邊。
”!氓流耍我衊汙,來出著會待別。上裹子毯把,涼水夜半,來上就了完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