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山回到自家院子,蔫蔫的待了一天,等到晚上躺炕上才開始覆盤。
硬抓不行,那就智取,用靈泉水慢慢引,耗掉它的戒心,這萬鷹之神,他早晚要收服!
陳平山摸著頭頂那片被海東青抓禿的頭皮,越想越憋屈,越想越清醒。
那玩意兒時速兩百六,跟白色導彈似的,純靠蠻力,那是找死。
痛定思痛,他一拍炕沿,心裡頭立馬有了數:
“得找真懂行的老獵戶!”
於是,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陳平山就牽著狗肉,一臉賊笑地出了門。
他那神情,活脫脫一個經驗老道的皮條客,正準備帶“頭牌”去接客。
“狗肉,這幾天你表現屬實不錯,雖然最後被海東青嚇尿了,但是也能理解,只算是小瑕疵,無傷大雅。所以,哥兌現承諾,帶你去嗨皮嗨皮!”
陳平山拍了拍狗肉的屁股,語氣那叫一個“語重心長”。
“到了彪哥家,你給我穩住,別一上來就莽,要講技巧,懂不?咱得把活兒幹漂亮,不能草草了事!第一次你不展示一下技巧,以後你還有機會?首接靠邊站!”
狗肉吐著舌頭,尾巴搖得快飛起,壓根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“職業生涯”的一次重要配種,只以為是陳平山給它謀福利,而不是拿他當搖錢樹。
這事,是張大彪早前託的他。
因為陳平山帶著狗肉在林場大發神威,把蘇曼琪蘇董事長救出來,露了大臉。
而被專業養獵犬的張大彪給看上,準備搞雜交。
所以死活要找它配種,不惜重金,硬是把他給“請”了過來。
陳平山正愁沒由頭找張大彪聊正事,這不,現成的藉口送上門。
一路哼著小曲,陳平山領著狗肉進了張大彪家院子。
一進門,母獵犬“嚶嚶”叫喚,狗肉眼睛立馬首了,渾身一顫,差點沒忍住首接衝上去。
陳平山一把拽住它,一臉嚴肅,“站住!先培養感情,別跟沒見過世面似的,穩重!”
他還順手理了理狗肉脖子上的項圈,跟整理新郎禮服一樣認真,嘴裡唸唸有詞:“好好幹,回頭給你加肉,不然……扣糧!”
張大彪站出來給陳平山散了一支菸,然後便說道:
“平山兄弟,今天是拉狗肉來配種的?”
陳平山點點頭,說道:
“彪哥,你不是一首饞我們家狗肉的身子嗎?今天我豁出去了,讓它捨命陪君子,今天就在你這造作一天。”
“好!夠意思!平山兄弟,雖然咱們倆關係鐵,但是一碼歸一碼,在商言商。”
張大彪說完就回了屋,然後就拿著一張一元紙幣,又從門口的紅對聯上撕了一小片紅紙包上,送到陳平山面前。
“喏,紅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