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鷹認主,先認味兒。你把肉條擱嘴裡沾點口水,再餵它。這一口下去,它才算認了你這主人,往後除了你,誰喂都不吃,碰都不碰。”
陳平山二話不說,拿起一條嫩兔肉,也不顧腥味,在舌尖輕輕沾了沾,慢慢遞到小白嘴邊。
海東青金瞳微微一垂,沒有半分抗拒,微微張口,小口啄了下去。
吃完還主動用尖喙,輕輕蹭了蹭他的鹿皮手套,喉間發出一聲細弱又溫順的“啾”聲。
莫日根看得眼睛發亮,沒想到這麼順利,“成了!這一步,算是把魂拴你身上了。”
“第二條規矩:主人親賜鷹名。名字一叫,終身不改。鷹有名,才有主,無名就是野鳥。你自己起。”
陳平山望著它一身雪白,羽梢泛著銀光,咧嘴一笑:
“就叫小白。簡單,順口,也配它這身毛。”
他輕輕喚了一聲:
“小白。”
海東青腦袋微微一偏,翅膀輕輕抖了一下,像是聽懂了。
陳平山又喚了一遍:“小白。”
這次它首接伸長脖子,在他手腕上輕輕蹭了蹭,算是應了這個名字。
“第三條規矩:鷹架必朝東,不沾汙穢地。海東青是陽禽、神鳥,鷹架必須架在高處,面朝東方迎朝陽。不準拴柴房、不準靠豬圈、不準扔地上。
鷹架上必須鋪你穿過的舊衣裳,讓它一睜眼就聞著你的味兒,才不鬧脾氣。”
陳平山一琢磨,這事兒好辦。
自家院子大、房子多,而且又一個人住,就一起住東屋。
除了澆水的時候要把它挪開,防止小蟲子被它叼了,其餘時間可以放在東屋。
“第西條規矩:飼鷹定時定量,只喂鮮野物。一天兩頓,清晨一頓,傍晚一頓。只喂新鮮野兔、山雞、狍子肉,死豬肉、臭肉、家畜肉一律不準喂,喂一次損一次靈性。而且必須你親手喂,旁人不許碰,越喂越親。”
陳平山摸摸下巴。
“莫大爺,這個您放心,我是個獵戶,不缺鮮肉,也不缺錢。哪頭輕哪頭重我分得清……”
莫日根點點頭,接著說道:
“第五條規矩,我知道你剛剛收服海東青用了招子,但是不可貪多。那玩意是好東西,但天天喂,會把它野性養沒了,飛不動、獵不著,反而是害它。”
“第六條規矩:人鷹對目,主人先閉眼不算輸。以後再瞪眼,它要是先閉眼,就是服軟;你先閉眼,它也不會看不起你。但不準跟它死扛到絕路,鷹心氣太高,真逼急了,能把自己活活氣死。”
陳平山的腦子裡瞬間出現海東青氣絕身亡的樣子,畫面感十足。
驕傲的人總容易走極端。
“第七條規矩:開春必放歸,育雛不打擾。咱鄂倫春人馴鷹,有一條死理:春天鷹抱窩,一律不捕;秋天馴的鷹,來年開春必須放歸山林,讓它配對生崽。你要是敢圈著它一輩子不讓繁育,小白就算認你,也會慢慢絕食而死。”
陳平山愣住了,沒想到忙活這麼久,命都快熬沒了,就只能玩半年,瞬間就有些肉疼的說道:
”?不來回會還它,了放它給我那“
”?用麼什有又著圈,活幹你給不它,它住不拿是要你是但。來回會然當,它住得鎮能,好它對是要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