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勁?!
狗肉對自家拖拉機和王守根還不熟悉嗎?怎麼突然叫起來?
他推門一看,心瞬間沉了下去,只見王守根渾身是土,工裝被撕得破爛,嘴角青腫,眼角淌著血,胳膊上全是抓撓的傷痕,整個人蔫頭耷腦,走路一瘸一拐,全然沒了往日的精氣神。
“守根?你這是咋了?!”陳平山快步上前,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他。
王守根一見到陳平山,眼眶瞬間紅了,又疼又氣,聲音哽咽著開口道:
“平山哥,我……我在路上被人打了!錢也被搶光了!我對不起你……還好拖拉機沒事,我趁他們不注意開回來了……”
“拖拉機沒事,錢也沒事,最重要的是你咋樣?我帶你去公社看看。”
王守根擺擺手,說道:
“嗚嗚嗚……平山哥,我對不起你……我沒事……就是對不起你……”
陳平山給王守根遞了一支菸,等他順了口氣才說道:
“到底咋回事?”
王守根扶著牆喘了口氣,一五一十地說出緣由:
“今天我照常送木材,去的時候好好的,可回不來了。”
“啥,回不來了?”
“對,從縣城木材站返程,剛走到紅旗嶺後山的偏僻土路,就被五個彪形大漢攔了路,路邊橫放著兩棵大樹,把路堵得死死的。帶頭的是個大光頭,滿臉橫肉,腦子看著就不太靈光,手裡拎著根木棍,我剛以為是盜伐的,上去遞煙,讓他們把樹挪開,可那個死胖子扯著嗓子就喊……”
“喊啥?”
王守根琢磨一會兒,才想起來說道:
“此樹是我栽,此路是我開,要想從此過,留下買路財!我師傅想上前理論,被這幫人一把推倒在地,然後就圍著咱倆拳打腳踢。把我身上僅有的五塊額外辛苦費全搶了去,還放了狠話:“以後你這車從這過一趟,就得交五塊錢過路費,少一分,就別想過去,連車帶貨一起給你砸了!”
陳平山一琢磨,這是遇到路霸了啊?
見慣了太平盛世,竟然忘了還有社會陰暗面。
陳平山的臉色冷了下來。
“那光頭叫啥名?”
正所謂人狠話不多。
“旁邊的小弟喊他陳凱,還有個瘦了吧唧、賊眉鼠眼的狗頭軍師,大夥都叫他豬頭,就是這倆人帶著手下在這一帶劫道,專挑跑運輸的、趕車的下手,蠻橫得很!”
王守根捂著腫起的嘴角,越說越氣,抄起牆角的木根,吼道:
“我尋思著咱本本分分跑運輸,從沒得罪過人,哪能想到遇上這夥地痞流氓!”
陳平山眼神冰冷,眼裡的殺意藏也藏不住,說道:
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竟敢在林區公路上劫道攔路,真當沒人治得了他們?我還就不信這個邪!守根,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至理名言?”
:道吼,子棒木大的裡手起揚守王
”!去回幹,哥山平!人犯必我我犯若人,人犯不我我犯不人,懂我“
:道說,手擺一山平陳
”。空天闊海步一退,靜浪平風時一忍,不“
:道說,議思可不的臉一,頭撓撓守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