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山癟癟嘴。
“陳凱,你他媽別逼我,我兄弟的腦子可不好使,殺人不犯法!”
陳凱一聽就樂了,伸手往自己的大光頭啪啪啪拍起來。
“就他媽跟誰腦子好使似的。別他媽墨嘰,單挑還是群毆?”
“怎麼講?”
“單挑就是你一個人單挑我們所有人,群毆就是我們所有人群毆你一個!”
“我選單挑!”
陳平山說完,一個電炮砸過去。
哐當!
陳凱猝不及防,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,首接被踹得往後仰去,結結實實摔在泥地上,吃了滿嘴的土。
“誰?!誰他媽打我?”
陳凱驚怒交加地爬起來,抹了把滿臉的泥,抬頭一看,瞳孔瞬間收縮,看著陳平山。
“剛剛是你打老子?”
只見陳平山從駕駛座裡緩緩站起身,身上沾了點灰塵,臉冷得像冰凍十幾年的儲備肉。
他手裡拎著那根沉甸甸的搖把,目光掃過地上的陳凱,又掃過後面那群面面相覷的混子,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時候微笑。
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闖進來。陳凱,我給過你機會了,可是你不珍惜啊,來吧,一起上,我趕時間!”
陳凱愣了一秒,隨即反應過來,仗著人多,瞬間又找回了囂張氣焰。
他揉了揉摔疼的屁股,指著陳平山的鼻子就罵道:
“好你個小兔崽子,還敢送上門來!老子看你是活膩歪了!兄弟們,給我上!把他腿打斷,扔山溝裡喂狼!”
“上!”
七八條混子瞬間圍了上來,棍棒砍刀閃著寒光。
豬頭在一旁跳著腳,卻還是扯著嗓子喊道:
“凱哥,別打死了,留一口氣!”
陳平山絲毫不慌。
他深吸一口氣,腳下穩穩紮在拖拉機的踏板上,身形如松。
面對撲面而來的群毆,他眼神突然銳利如鷹,手腕一抖,手中的搖把帶著破風之聲,狠狠砸下!
“啪!”
最前面一個高個子混子剛揮起木棍,就被陳平山一鎖砸在手腕上。骨頭“咔嚓”一聲輕響,那混子慘叫一聲,棍棒脫手,整個人被打得轉了個圈,撲通跪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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