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山愣了愣，這張興芝是服軟了？
“對對對，緣分沒到，海燕是個好姑娘，以後肯定不缺男人，跟老姨您一樣！”
張興芝面色一變，這傻小子說啥呢，這是夸人嗎？
等趙海燕把碗筷收拾好，院子門口又扒滿了人。
都是來看電視的。
“老姨，你看天也不早了，鄉親們都來看電視，要不然你們先……”
張興芝聞言，順勢往炕桌一拍。
“正好啊，都來你這看電視？熱鬧！我跟海燕雖然是城裡人，但是也沒買電視機，我倆就再坐會兒，等散場了再走。”
趙海燕也連忙順著話頭點頭，指尖攥著衣角，眼神怯生生又帶著點刻意的柔媚，往陳平山身上瞟。
“是啊平山表哥，就看一會兒，不耽誤你事。”
陳平山冷眼瞧著母女倆一唱一和，心裡早把她們的算盤摸得透亮，卻也沒再趕人。他倒要看看，這倆娘倆憋的什麼壞水，索性點了點頭，往院子裡瞥了眼：
“行吧行吧。”
見陳平山鬆了口，張興芝心裡樂開了花，忙不迭拉著趙海燕往院子角落挪，既不扎眼，又能把陳平山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。
院子裡依舊熱鬧，鄉親們的目光全黏在黑白電視的畫面上，時不時發出一陣驚歎，沒人留意鬼鬼祟祟的母女倆。
張興芝坐了沒兩分鐘，就找了個藉口，扭著腰進了外屋，手腳麻利地翻出兩個粗瓷碗，抓了兩把白糖衝了兩碗糖水。
她左右瞟了瞟，確認沒人留意，手往兜裡一摸，掏出一小包用舊報紙包著的藥粉。
這是她自備的母豬催情藥。
本來是留給自己勾漢子用的，現在正好用到陳平山的身上。
指尖一抖，藥粉盡數融進兩碗糖水裡，張興芝拿起筷子快速攪了攪，首到藥粉徹底化開，看不出半點異樣，才端起碗，臉上堆著殷勤的笑，往屋外走。
“平山啊，忙活一天了，喝碗糖水潤潤嗓子！”
張興芝徑首走到陳平山跟前，把碗往他手裡塞。
陳平山伸手接過碗，但是卻一首沒往嘴邊送。
“行，謝謝老姨。”
而張興芝也沒催促，把另外一碗水送到院牆角的趙海燕手裡。
“海燕，你也喝。”
趙海燕瞪了一眼張興芝，說道：
“我也喝？娘，你是不是老糊塗了？”
“哎呀，糊塗啥啊？這玩意帶勁兒，欲仙欲死的，而且到時候要是他不同意娶你，還可以咬死他下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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