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建國說完領著兩人走進隔壁蘇晚晴的客房。
房間裡收拾得還算整潔,桌上放著蘇晚晴用過的搪瓷杯、一把精緻的木梳,床邊搭著她換下的一身淺灰色西裝外套,空氣中還留著一絲淡淡的、不同於鄉下皂角味的香水氣息。
陳平山拍了拍狗肉的腦袋,指著床上的衣物:
“狗肉,聞,仔細聞。”
狗肉立馬湊上前,鼻子貼在衣物上不停嗅著,尾巴輕輕晃動,把蘇晚晴的氣味牢牢記在心裡,時不時抬頭看向陳平山,示意己經記熟。
陳平山拍了拍狗肉的腦袋,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周衛國和張建國,兩人一個焦急盯著狗肉,一個侷促地站在門邊,都沒留意他的動作。
他趁著兩人不備,指尖快速一伸,將椅背上蘇晚晴換下的淺色內褲攥在手裡,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絲毫拖沓,隨即不動聲色地揣進自己上衣的內兜。
周衛國一心想著尋人,壓根沒留意陳平山的小動作,只催著陳平山,說道:
“平山,都準備好了嗎?要不要再帶點急救的東西?北坡夜裡有狼有熊,太險了!”
陳平山搖搖頭。
關鍵是帶了急救的東西他也不會用,別弄巧成拙把人給醫死了。
“都齊了,時間不等人,現在就進山,再晚氣味更淡,找起來就難了。”
張建國跟在身後,心裡依舊忐忑,卻也沒別的辦法,只能反覆叮囑道:
“陳同志,一定要找到我們董事長,她千萬不能出事,拜託你了!”
陳平山沒接他的話茬,只是走到場部辦公室,把牆上的地圖取下來,標記蘇曼琪失蹤的位置。
“就在這!”
陳平山點點頭。
“出發!”
周衛國一路送到場部門口,又塞了一把訊號槍,再三叮囑道:
“平山,千萬小心,北坡夜裡邪性得很,要是找不到先出來,我不能因為個人前途把你給害了!”
“放心。”
門口的張大彪見陳平山還真的打算帶狗肉進山,便焦急的說道:
“平山,你從我這獵犬裡面隨便挑一隻,不比這條土狗強?”
“呵呵,我的狗肉雖然是土狗,但是不比你的獵犬差!”
“行吧,有情況隨時招呼。”
陳平山只淡淡應了一聲,背上56半,拽了拽繩子。
狗肉立刻領會,朝著大黑山北坡的方向“汪”了一聲,率先衝了出去。
陳平山不再耽擱,腳步一抬,扎進了大黑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