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他故意在隔間內弄出些許動靜,扯著嗓子大喊道:
“有人嗎!快放我出去!不就是帶路嗎,我幹!只要錢到位,當牛做馬無所謂!”
門外立刻傳來守衛不耐煩的呵斥聲:“老實待著!再嚷嚷斃了你!”
“別啊兄弟!”陳平山連忙換上一副討好又怯懦的語氣,“我是真心想跟娜佳小姐合作,你們放我出去,我還能幫忙商量怎麼運文物,總把我關著也不是事兒啊!”
他的聲音聽起來貪財又膽小,完全符合之前塑造的混混形象,絲毫沒有引起守衛的懷疑。
沒過多久,隔間的鐵門被拉開,禿狼帶著兩個壯漢站在門口,眼神陰沉的盯著他,手裡的步槍死死對準他的腦門。
“小子,別耍花招,好好帶路,保你一條小命,敢有半點異心,我先崩了那個女公安,再把你扔深山喂狼!”
陳平山立馬擺出一臉討好的笑,連連點頭說道:
“放心放心,我這人最識時務,只要錢到位,絕對乖乖帶路,絕不敢搗亂!”
禿狼冷哼一聲,讓人緊緊看住他,帶著他往關押盧雪的房間走去。
此時的盧雪被綁在牆角,頭髮略顯凌亂,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,眼神依舊銳利,看到陳平山跟著禿狼進來,眼底閃過一絲擔憂,隨即又強裝出一臉鄙夷,咬牙罵道:
“陳平山,你這個貪生怕死的軟骨頭,就算幫他們做事,也絕不會有好下場!”
陳平山斜了她一眼,故意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嗤笑道:
“軟骨頭?跟著公安拼命就換一張破獎狀,跟著娜佳小姐能賺大錢,傻犢子才選前者!盧處長,你就安分待著,別耽誤我發財!”
這番話看似絕情,實則暗中給盧雪遞去眼神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盧雪心思通透,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,眼底的擔憂散去,卻依舊配合著罵。
娜佳看著兩人針鋒相對,徹底放下心來,走到堆放文物的箱子旁,眼神貪婪地撫摸著那些珍貴的玉器青銅,對著陳平山說道:
“明天一早,你帶路,走最隱蔽的山路,送我們去邊境。只要順利抵達,我給你厚厚一沓美元,夠你在靠山屯活一輩子!”
陳平山立馬點頭哈腰,滿口答應道:
“沒問題!這一帶的山路我閉著眼都能走,保證安全!不過娜佳小姐,夜裡大家都累,不如讓兄弟們先歇歇,養足精神明天好趕路,我也正好再熟悉熟悉路線。”
他語氣自然,一副全心全意為眾人考慮的模樣,娜佳沒有多想,點了點頭,吩咐手下輪流值守,其餘人原地休息,準備天亮出發。
而人群中,一首陰沉著臉的禿狼,死死盯著陳平山的背影,眼底滿是兇狠。
他在這夥人裡以狠出名,最看不起陳平山這種貪生怕死的獵戶,剛才就對陳平山的“慫樣”嗤之以鼻,此刻更是主動湊到娜佳身邊,陰森森地說:
“娜佳小姐,這小子看著滑頭,未必靠譜。明天帶路的事,不如交給我,我保證把你們安安全全送到地方,這小子就留著當人質,防止公安追上來!”
(感謝愛吃蝴蝶拼盤的茅柔以及卡斯特維奇送的為愛發電,感謝喜歡篪的嘉琳送的催更符、點贊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