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涼風順著解開的領口灌進去,陳平山瞳孔突然收縮,腦子嗡的一聲,第一反應就是美人計!
他猛地往後退了半步,眉頭緊緊皺起,語氣帶著幾分怒意。
“盧處長!請你自重!有話好好說,沒必要來這一套!我陳平山雖然血氣方剛、渾身都是勁兒,但是也不是不挑食兒的人,你雖然有幾分姿色,但是年齡差距擺在那,我不是那種人……”
就在陳平山一邊搖頭,一邊當“瞄人縫”,往她胸口的縫隙裡瞟的時候,盧雪突然喊起來。
“陳平山,你不要過來啊!你這是襲警,不要啊!不要強姦我啊!”
話音未落,兩道身影快速衝進院子,一人手裡都舉著膠捲相機,鏡頭對準東屋內的兩人,不由分說,“咔嚓!咔嚓!咔嚓!”,連續按下快門……
盧雪刻意鬆開兩顆衣領紐扣,身子微微往炕上後仰,面露驚懼怯色,一副受辱受驚的模樣。
而陳平山雙手呈爪子一樣,本意是表達手足無措,但是看起來就像是惡魔之爪。
拍完照片,兩個小公安立刻收起相機,神色嚴肅守在門口,將房門堵死。
盧雪慢條斯理扣好衣釦,冷眼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狡黠。
“陳平山,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你竟然對公安幹出這種事情?我告訴你,就憑這幾張照片,我就能以流氓罪帶你回去審訊。”
陳平山心頭一沉,輕笑一聲,說道:
“盧處長,你陰我?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,你沒必要用這麼下作的手段逼我,一定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嗎?”
盧雪揮揮手,讓那兩個小公安退出去。
等到屋內就剩下他們倆,她才關上門說道:
“陳平山,不管你信不信,這是我第一次用這麼卑劣是手段破案。這案子不僅僅關係到我個人,也關係到國家榮譽,所以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陳平山不管那些大道理,他現在還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被坑了。
“對不起?對不起有用的話,要公安做什麼?盧雪,我在東山煤礦可幫你不少,你就這麼回報我?早知道這樣,我就多餘出手,應該讓唐大福一棍子悶死你!”
軟硬利誘行不通,就首接設局構陷,用年代最致命的流氓罪拿捏自己,這女人手段當真狠絕,絲毫不念舊情!
盧雪面不改色,沒有絲毫的愧色,反而冷漠的說道:
“陳平山,我耐心跟你講道理、給你出路,你一味裝傻隱瞞,那就別怪我用手段。等這案子結了,我會向組織承認錯誤,也會給你一個交代,任憑你處置,要殺要剮隨便你,但是現在你必須聽我的!”
她雙手背在身後,目光銳利如刀,死死盯住陳平山。
“現在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如實交代,你查紅旗嶺防空洞、探深山地形,到底要做什麼?是不是和境外流動人員有所勾結?”
“境外人員?”陳平山眉頭微蹙,瞬間鎖定關鍵,“你們早就盯上那個叫娜佳的老毛子女人了?”
盧雪眼神微凝,顯然沒料到他會主動提到娜佳是名字,沉默片刻,緩緩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