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親體弱多病,常年臥病,咳喘不斷,無錢醫治,只能蜷縮在破舊木屋裡苦苦熬日子。”
“我還有一個年幼的小弟弟,才六歲,瘦弱單薄,從小缺衣少食,全家上下,就靠著我一個女人苦苦撐著。”
說到動情處,娜佳淚水簌簌落下,看起來無比悽慘。
她知道像陳平山這種人,見不得女人受苦,尤其見不得漂亮女人落淚。
哭訴完悲慘身世,娜佳開始刻意拉近距離,身子微微前傾,舉止柔弱,眉眼含媚,一舉一動都帶著刻意的勾引。
她輕輕攏松領口,露出纖細脖頸,眼神水汪汪纏上陳平山,語氣柔得發膩,極盡示弱與色誘。
“我不是天生的壞人,我沒有辦法。邊境生活太苦,家裡要吃飯、要吃藥、要養活弟弟,我實在走投無路,才冒險跨界,拿一些老舊物件換活命的錢糧。”
“這些古董我根本不懂,也不想害人,只是想換一口飽飯,救我病重的母親,養我可憐的弟弟。”
“山裡的大哥,我看得出來,你心腸不壞,你放我一馬,好不好?”
娜佳咬著下唇,目光迷離,步步靠近,聲音越發嬌媚:
“我所有的美元、金條、積蓄,全都給你,一分不留。”
“我長得好看,比山裡的女人溫柔,只要你肯閉口放過我,我願意留下來,聽話懂事,一心一意伺候你,陪你一人兩屋三餐西季過日子,做什麼都願意……”
這套賣慘加身世苦情,再加異域美色誘惑,層層疊加,尋常農村小夥十有八九都會心軟動搖。
可惜,她遇上的是兩世為人、心思深沉、眼界極遠的陳平山。
陳平山把手裡的步槍扔到地上,然後便上前一步,摟住娜佳。
“妹子,你說的哥哥好心疼。這樣吧,我給你一個機會,只要你伺候好我,我保證給你一條活路!”
娜佳一聽,眼裡閃過一絲狡黠。
果然,天下男人一般黑,沒人能從她胯下逃走。
“好,大哥,那我可以把你綁起來嗎?最近有個新式玩法…”
“哦,我聽說過,不過我喜歡主動S!”
陳平山說完,把她綁起來。
忙活完,陳平山才拿著獵刀割斷盧雪手腳上的繩子,說道:
“盧處長,大頭都己經解決完了,你守住門口,沒什麼問題吧?”
盧雪點點頭,然後便拿著槍把防空洞搜尋一遍,最後守在洞口。
而陳平山趁著盧雪不在的機會,把地上的幾人搜個乾淨。
美元、盧布、手錶、金戒指,還有一支大黑星,首接扔入空間。
陳平山拍拍手,走到那三箱古董前,摸摸下巴。
“這些古董文物屬於全國人民,恰好我也是人民,我拿走屬於我的東西沒什麼問題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