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鴉斜了陳平山一眼,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,指尖輕輕劃過熒幕裡蘇曼琪絕望的臉,語氣陰狠的說道:
“一般的情節和劇本不入我的眼,我要拍的,就是最真實的東西,要的就是把她的尊嚴踩在腳下,徹底碾碎。”
烏鴉說完,便單手搭在陳平山的肩膀上,似笑非笑的說道:
“你要是識相,配合我,以後你就是我御用男一號,以後榮華富貴、豪車美女應有盡有,另外還有機會問鼎金雞獎!”
金雞獎?
是哪個雞?
“但是你要是不配合,那我就把你跟她!”烏鴉哥指著熒屏裡的蘇曼琪,接著說道:“攪成泥,拿去鋪路!”
陳平山嘴上“好好好”,實際上後槽牙己經咬碎。
這場所謂的劇組招募、就地試鏡,從頭到尾就是烏鴉設下的死局,找他來,根本不是正經拍戲,而是要設計一場對蘇曼琪的殘酷凌辱,完成這場變態的“導演創作”!
陳平山低著頭,暗自看著逃生路線。
他深吸一口氣,用盡全力壓下滔天怒火,抬起頭時,臉上依舊是那副貪慕利益、唯命是從的模樣,對著烏鴉躬身道:
“全聽烏鴉哥安排,我一定好好演,絕不辜負您的信任!”
看著陳平山順從的樣子,烏鴉滿意地點頭。
而密室裡的蘇曼琪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著折磨,陳平山知道,他沒有退路,必須在這場骯髒的“戲”開拍之前,找到機會將蘇曼琪從這地獄裡救出去!
烏鴉看著陳平山俯首帖耳的模樣,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消散殆盡,他拍了拍陳平山的肩膀,說道:
“識時務者為俊傑,你小子很上道,跟著我,絕對不會虧。”
“能跟著烏鴉哥,是我的福氣!”
陳平山把頭埋得更低,語氣裡滿是諂媚,眼角的餘光卻飛快掃過休息室的角落,記下了監控熒幕的位置、房間的出口,還有門外隱約傳來的保鏢腳步聲。
烏鴉哥說完就拿起桌上地車鑰匙,衝陳平山說道:
“你先休息半小時,喝點牛奶補一補。隨後有人帶你去拍攝場地,這段時間你別亂跑,整座華興大廈都是我的人,走錯了一個門,你就會被剁成肉泥!”
說完,烏鴉又深深看了他一眼,像是在做最後的警告,隨後便推門走了出去,房門被重重關上,門外立刻傳來保鏢守崗的腳步聲,顯然是把他軟禁在了這間休息室裡。
房間內就剩下陳平山一個人,他掃了一眼,發現沒有攝像頭便轉頭看向熒幕。
蘇曼琪被鎖在凳子上,披頭散髮,神情恍惚,很明顯遭受到非人的折磨。
陳平山死死盯著監控畫面,快速記下密室的佈局:
不大的空間,只有一扇鐵門,門口守著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,室內沒有其他窗戶,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那道鐵門,鐵鏈就鎖在蘇曼琪身前的鐵架上,鑰匙大機率在看守保鏢或是烏鴉身上。
他悄悄走到房門邊,貼著門縫往外看,只見走廊兩側每隔幾米就站著一名黑衣保鏢,個個神情兇悍,腰間鼓鼓囊囊,顯然都帶著傢伙,從休息室到密室,不過十幾米的距離,但極其危險。
硬闖絕對是死路一條,唯一的機會,就是等會兒拍攝開始,烏鴉放鬆警惕、保鏢注意力分散的時候發難!
但是這對他的演技是絕對的考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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