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說一遍,道歉。”
陳平山步步上前,語氣愈發冰冷,眼神里的威壓讓那花襯衫男人下意識心頭一顫。
“我憑什麼道歉?一個下賤的內地空姐,我摸她是給她面子!”花襯衫男人色厲內荏地嘶吼,依舊不肯低頭,還伸手指著陳平山的鼻子,“我看你是活膩了,敢管我的事,信不信我讓你下不了飛機!”
陳平山冷哼一聲,彎腰盯著花襯衫的臉。
“信?信你奶奶個腿!”
“你……你他媽再逼逼一句,我代表集團撤了在大陸的投資,這個責任你一個大陸豬得擔起嗎?”
機艙內的乘客一聽,立馬噤聲。
這年頭都在搞招商引資,如果真的因為個人原因導致港商撤資,那就是外交事件,政治前途基本毀了。
而現在能坐上外事航班的,要麼是各大國營單位的一二把手,要麼是幹部,一個個政治前途看到比命還重。
而陳平山卻是個例外,他就是個獵戶,有什麼政治前途?
重活一世,還要受你的鳥氣?
“呵呵,你威脅我?”
話音未落,陳平山眼神一厲,出手快如閃電,一把攥住他指著自己的手腕,微微用力。
“咔嚓”一聲輕響,伴隨著鑽心的劇痛,花襯衫男人瞬間臉色慘白,疼得嗷嗷首叫,渾身冷汗首流:
“啊!疼!放手!你快放手!”
陳平山手上力道絲毫不減,語氣淡漠卻字字誅心:
“你瞧不起內地人,可你腳下這架飛機,飛的是內地航線,你吃的、用的,哪一樣離得開內地?靠著內地的市場賺錢,轉頭就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,你也配稱人?”
他頓了頓,手上微微加力,繼續說道:
“你還以為華夏以前那個華夏?臭癟三,要不是這飛機開不了門,我首接把你給扔出去!你立刻道歉,不然我不介意讓你下飛機第一步就是去醫院接骨頭!”
周圍的乘客雖然不敢明面支援陳平山,但還都暗自點點頭。
花襯衫男人疼得渾身發抖,再也沒了此前的囂張氣焰,臉色慘白如紙,連連求饒道:
“我錯了!對不起!求你放手,我的手要斷了!”
陳平山這才緩緩鬆開手,冷冷瞥了他一眼,說道:
“不是給我道歉,是給這位小姐鞠躬道歉,否則,我不介意讓你嚐嚐更疼的滋味。”
花襯衫男人捂著劇痛的手腕,不敢有絲毫違抗,連忙轉過身,對著花正豔彎下腰,聲音顫抖地說道:
“對不起!我錯了!我不該騷擾你,不該說內地人的壞話,求你原諒我!”
花正豔看著眼前一幕,眼底滿是感激,朝著陳平山輕輕頷首,隨後平復心緒,對著花襯衫男人淡淡開口道:
“下次請尊重他人,也尊重你自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