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國強腿肚子發軟,連忙擺手辯解,聲音都在打顫,哆哆嗦嗦的說道:
“秦政委,誤會!這都是誤會啊!是這丫頭不懂事,胡言亂語,我平日……對他們那麼照顧,怎麼可能打她,更不可能害她爺爺啊!”
“照顧?”
陳平山這時從人群中走出來,手裡緊緊攥著那兩張烈士證書,眼神冰冷地看向王國強,接著說道:
“你所謂的照料,就是剋扣她父母的烈士撫卹金,讓她和爺爺吃不飽穿不暖?你所謂的照料,就是縱容你兒子王虎西處欺負她,毆打幫助她的李學文?”
他上前一步,將烈士證書遞到秦劍鋒面前,聲音鏗鏘有力的說道:
“秦政委,這是林曉燕父母的革命烈士證書,他們為國捐軀,血染疆場,可他們的遺孤,本該享受的國家撫卹款,被王國強私自貪汙,一分錢都沒落到這孩子手裡!爺孫倆住在漏風的土坯房裡,靠野菜白粥勉強保住一條命,王國強卻拿著烈士的血汗錢,作威作福,橫行鄉里!”
周振邦也立刻上前,幫了幫場子,說道:
“政委,我們己經提前核實,林曉燕的烈士家屬補助,自發放以來,全被王國強利用職權截留侵佔,他還多次恐嚇威脅林曉燕爺孫。他兒子王虎更是仗勢欺人,為了他老子的面子,竟然多次毆打林曉燕及幫扶她的同學!”
林曉燕縮在秦劍鋒身邊,看著王國強,終於鼓起勇氣,小聲抽泣著說:
“王主任每次都騙我們,說補助沒下來,我去找他,他就罵我,還說再鬧就把我和爺爺趕出屯子,讓王虎打死我們……”
此時不換林曉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,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秦劍鋒認為是真的!
“原來是王主任貪了烈士的錢!太不是東西了!”
“難怪曉燕同學過得這麼苦,原來是被這蛀蟲害的!”
“王虎平時就橫行霸道,早就該收拾了!”
一聲聲指責落在王國強身上,他面如死灰,渾身發抖,還想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汙衊!你們這是汙衊!我要告你們!”
“到了現在還敢狡辯!”秦劍鋒怒不可遏,抬手一指王國強,對著隨行的警衛班厲聲下令,“立刻將王國強控制起來,徹查其貪汙侵佔烈士撫卹金、欺壓百姓的所有罪行!他的兒子王虎,一併捉拿歸案,絕不姑息!”
“是!”
隨行人員立刻上前,乾淨利落地將癱軟在地的王國強反剪雙手控制住,王國強面如土色,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,嘴裡不停哀嚎,卻沒人再同情他。
牆倒眾人推,學校的老師、公社的幹部一個個現場舉報。
而此時,一陣叮鈴鈴的腳踏車鈴聲傳來。
眾人一看,一個流裡流氣的小混子騎著腳踏車往食堂裡闖。
“哎哎哎,食堂不讓騎車?怎麼還把車騎食堂來了?”
“滾開,老子是王虎,我爹是王國強,都給老子滾開!老子馬上就要當飛行員,到時候扔炸彈炸死你們這群癟犢子!”
不等秦劍鋒發話,周振邦一個眼神,怒不可遏的警衛班班長,一個飛身扁踹,首接把王虎跺出去五米遠。
“綁起來!”
:道喊大般反件條是但,了懵虎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