質量比不過,款式更比不過,給人提鞋都不配。
所以這才使用了無恥手段。
“我知道你委屈。”陳平山開口,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這筆賬,咱們遲早要算,但不是現在。”
“可哈市的銷路要是一首被卡著,廠裡產能這麼大,貨堆在倉庫裡,資金轉不開,後續生產都要受影響啊!”楊玉蓮急得首跺腳,滿臉焦灼。
陳平山猛地抬眼,嘴角扯起一絲弧度。
“我說過,哈市的市場,咱們半步都不讓!他趙長林還真以為我陳平山是啥善男信女?”
他說完就把楊玉蓮抱在懷裡,說道:
“火車被堵回來的訊息務必保密,除了你、我跟王守根,誰也不能說!服裝廠不能亂,生產也不能停,繼續生產!”
“平山,那資金無法回籠怎麼辦?”
“這個好說,曉霞那邊現金足,我從那邊抽調一點資源你,保證工人工資、進貨欠款一分不少。另外,你跟南方的布料商聯絡一下,上牛仔布,咱們幹最時髦的牛仔服!”
楊玉蓮看著表情堅定的陳平山,頓時覺得信心滿滿。
“嗯!我這就去安排!”
“嗯,你把王守根給我叫進來。”
片刻之後,王守根氣呼呼的跑進來,手裡還拿著一把大號扳手。
“平山哥,你說咋辦?咱乾死他!”
陳平山雙手抱在胸前,饒有興致地看著他,說道:
“乾死他?說說你的想法?”
“我說?那行,那我就大膽談談自己的想法。陳凱和豬頭現在不也有一輛卡車嗎?在運輸。”
陳平山點點頭。
這輛汽車是當初西馬路剛子的“運兵車”,被陳平山收拾完,丟盔棄甲,運兵車也被趕來支援的陳凱佔為己有。
“平山哥,我是怎麼想的,咱們僱傭陳凱和豬頭,他們倆不是一首想報恩嗎?咱就讓他們不載服裝,載十幾號混混,等那個癟犢子付偉和趙長林再攔停咱們,刻意刁難,就一股腦說上去把他腦瓜子削放屁!”
陳平山的嘴巴張得大大的。
“這他媽也太……”
“太妙了吧?他們肯定猜不到咱們把人藏到車廂裡,到時候一股腦幹過去,打他一個措手不及,指定能大獲全勝!”
陳平山喃喃自語道:
“特洛伊木馬?不過然後呢……”
而王守根偏著頭想了五秒,說道:
“然後?沒然後了,把他幹服了,還能有然後嗎?從此哈市就是我們的地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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