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山把自己徹底藏進了市井裡。
一身洗得發脆的舊工裝,頭頂扣著頂磨邊的草帽,臉上故意抹了層塵土,往日里那股殺伐果斷的氣場,被他捂得嚴嚴實實。
他揹著磨破角的布包,鑽進哈市條條服裝街巷,專挑那些被趙長林拿捏、敢怒不敢言的門店鑽。
“老闆,我這裡有玉蓮服裝的正品貨,要不?原價給你們!”
這些老闆,哪一個因為玉蓮成衣的火爆賺過甜頭?
個個垂涎欲滴,眼珠子都要掉下來。
可趙長林放了狠話,誰敢再碰玉蓮的貨,首接砸店燒貨,一個個嚇得縮著脖子,見他掏出衣服,臉都白了,連連往後躲,手擺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“兄弟快收起來!趙長林是狠角色,咱們小老百姓惹不起!他真敢砸鋪子啊!”
陳平山半點不急,抬手把幾件成衣往櫃檯上一攤,指尖劃過筆挺的版型、密不透風的針腳,聲音壓得低,卻字字砸在人心坎上:
“睜眼看看,這是正品!趙長林那仿貨,布料糙得磨皮膚,針腳歪得能跑馬,狗都不穿!我這貨,藏起來賣,半天清空,利潤是他那破貨的好幾倍!你偷偷賣,不出風頭、不擺明面,出事了,我馬建軍兜著!”
他頓了頓,首接把拿貨價再壓半成,不怕他們不心動:“
法不責眾!一家不敢,十家、百家都賣,他趙長林長了幾隻手、有幾條命,能把哈市商鋪全砸了?他那破質量,早就把大夥得罪透了,就缺一個敢帶頭的!”
“而且我這貨不多,過了這村就沒這個店。你要是守趙長林的規矩不收不賣,其他人呢?就沒一個膽子大,想賺錢的?到時候你就等著眼紅呢!”
重利當前,哪有人扛得住?
最先有個膽大的老闆,左右瞟了眼,一把將衣服拽進後屋,咬著牙拿了二十件。
結果?
不過半天,偷偷賣的玉蓮成衣被搶得一件不剩,攥著手裡的票子,老闆眼睛都紅了!
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,訊息像長了腿,一夜竄遍哈市服裝界!
剩下的商家徹底坐不住了,紛紛偷偷摸上來找陳平山拿貨,全都心照不宣——把衣服藏進內室,只接熟客,關門暗地交易。
陳平山兩天往返一次靖安,空間木屋內每次都裝滿成衣,並且賣的乾乾淨淨。
不過幾天,哈市大半商鋪,暗地裡再次成了玉蓮服裝的地盤!
而趙長林,徹底炸了!
興盛服裝廠門口,門可羅雀,往日被逼著拿貨的商戶,半個影子都見不著。
倉庫裡,劣質仿款堆成山,灰塵落得厚厚一層,別說賺錢,本錢都爛在了裡面!
他氣得蹲在街角盯梢,親眼看著各家商鋪關起門,偷偷交易玉蓮成衣,人流絡繹不絕,瞬間氣得頭頂冒煙,臉色鐵青,鼻子都氣歪了!
“好一群吃裡扒外的狗東西!把老子的話,全當耳旁風了是吧!”
趙長林攥緊拳頭,指節捏得發白,眼底泛著陰狠的兇光。
軟的不行,那就來硬的!
!怕道知不遠永子猴些這,只殺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