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劍鋒聞言,臉色瞬間鐵青,轉頭看向李家坡,聽著屯子裡此起彼伏的哀嚎,再看著滿地狼藉、被鬨搶一空的軍車,怒火瞬間首衝頭頂!
“好!好一個李家坡!好一群膽大包天的刁民!”
“竟敢聚眾鬨搶軍用物資,阻攔國防建設,真是無法無天!”
他大手一揮,厲聲下令道:
“全體戰士持槍戒備!膽敢聚眾抗法、衝擊警戒線者,立刻制服!”
唰——
所有戰士瞬間舉槍上膛,一排排漆黑的槍口冷冷對準村口鬧事的村民,軍威凜冽,殺氣撲面!
那股久經沙場的鐵血氣勢,瞬間碾壓全場!
剛才還叫囂著要拼命、口出狂言的青壯年,瞬間臉色煞白,手裡的鋤頭扁擔哐當落地,雙腿發軟打顫,囂張氣焰瞬間被徹底碾碎,再也不敢往前半步。
暴力反抗的膽子徹底被嚇破,這群刁民變臉比翻書還快,立馬放下武器,往地上一躺,開始集體賣慘哭嚎,倒打一耙。
“同志啊,你們可要給我們做主啊!”
“這人心腸太歹毒,故意拿毒藥冒充白糖,存心要害死我們全屯子人!”
“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,路過撿點東西而己,他居然狠心下毒,太沒天理了!”
“對啊,撿東西又不犯法,為啥要把我們往死裡整啊!”
“我們老老少少都遭了罪,全是他故意算計的!”
一聲聲哭嚎賣慘,把自己包裝成無辜受害者,反倒指責陳平山心狠手辣、故意下毒害人。
陳平山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極致冰冷的冷笑,往前踏出一步,眼神冰冷的像沃爾瑪殺魚的刀。
“故意下毒?”
“當時你們攔路鬨搶,我再三警告,清清楚楚告訴你們,這不是白糖,是有毒化學物品,碰不得、吃不得!你們聽了?”
“我亮過軍用批文,說過這是軍管物資,鬨搶就是重罪,是你們一個個利慾薰心,當成耳旁風,非要往上衝著搶!你們聽了?”
“我從沒求著你們來攔路、更沒求你們來鬨搶,也沒人按著你們的頭往嘴裡灌!”
“為非作歹、害人害己,出事就反過來栽贓我故意下毒?天底下哪有這麼不要臉的道理!”
一番話有理有據、凌厲霸氣,懟得全場村民啞口無言,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吭聲,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再也沒法狡辯半分。
就在這時,周振邦滿臉愧疚,神色自責地走到秦劍鋒跟前,立正站好,當眾做起深刻檢討。
“政委,我要做自我檢討!”
“剛才村民聚眾瘋搶軍事物資,我雖然鳴槍示警,可心裡顧忌都是老弱婦孺,心存婦人之仁,不敢強硬驅離,更不敢真的開槍震懾,才任由他們把整車物資洗劫一空。”
“是我太過心軟,顧慮情面,忘了軍人守土護資、令行禁止的本分,履職不力,縱容刁民囂張跋扈,我願意接受部隊任何處分!”
他語氣滿是懊悔,臉上寫滿羞愧,坦言自己剛才的猶豫和不敢出手,釀成了物資被鬨搶的局面。
”!民刁作個一何任息姑不絕,案辦公秉先下眼。告報面書寫後事,下記討檢“:道聲沉,重凝神鋒劍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