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晴,看來你還是沒原諒我啊?我……唉……”
哈市第一人民醫院是哈市數一數二醫院,沈嘉樹又是年輕的副主任,不少同學都還指望這個人脈,所以一言一語的勸道:
“婉晴,你就抿一口,就當是給大家一個面子。”
“對呀,沈嘉樹一表人才,多少小姑娘都排隊跟他相親呢,可是他一首說心裡有人了……”
“喝一口吧,不然沈主任多尷尬……”
林婉晴面子薄,三言兩語就動搖了。
她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瞬間,一股眩暈襲來。
“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林婉晴撐著桌子,輕聲說自己有些不舒服,想提前離場,可沈嘉樹怎會放過這個機會,當即起身,假意關切地扶住她的胳膊。
“婉晴,你喝醉了,我送你去旁邊歇會兒,等酒醒了再走。”
他語氣看似溫和,手上卻暗暗用力,半扶半拽地帶著林婉晴往包廂外走,林婉晴頭暈得厲害,渾身沒力氣,只能任由他攙扶,意識漸漸模糊。
而飯館二樓的雅間裡,陳平山正和林墨倆人正把酒言歡。
“行,我去下洗手間,給你個機會歇會兒,待會看我不把你喝趴下!”
林墨立馬拍著桌子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,平山,你該不會去廁所摳吧?不行你就點個頭,我不往外說……”
“扯淡,放水而己,你要是不信,你給我找個盆,我現場尿!”
陳平山說完就要解褲腰帶。
而林墨趕緊揮手把他趕走。
“滾滾滾,粗俗!”
陳平山剛走出雅間,就一眼瞥見走廊裡,沈嘉樹半扶半拽著渾身發軟、意識不清的林婉晴,腳步匆匆地往樓梯拐角的僻靜處走。
陳平山臉色瞬間一沉,眉頭皺成鐵疙瘩,腳步一頓,當即快步衝了過去。
“放開那個女孩!”
沈嘉樹回頭瞥見陳平山,眼底閃過一絲不屑與嘲諷,非但沒鬆手,反倒把林婉晴摟得更緊,故意揚聲開口,語氣裡的鄙夷和嘲諷毫不掩飾。
“我當是誰,這不是靖安那個進山挖藥的獵戶陳平山嗎?怎麼,混進松鶴樓這種地方,是來給人送山貨的?”
他上下打量陳平山一眼,嘴角勾起輕蔑的笑,故意拍了拍懷裡的林婉晴,說道:
“婉晴現在喝醉了,我正帶她去休息,就不勞你一個鄉下獵戶操心了,你和婉晴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別總纏著她,你給不了她好日子。”
這話裡的嘲諷與挑釁,毫不遮掩,擺明了是瞧不起陳平山的出身,更是想當眾羞辱他,宣示自己對林婉晴的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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