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,所有口味,每一樣,在場所有人,一人一盒!全部結賬!”
售貨員好像沒聽清一樣,好奇的問道:
“啥?是每人一盒嗎?”
陳平山點點頭,嗯了一聲。
售貨員見狀連忙恭敬上前,飛快打包。
陳平山從容抽出幾張外匯券,隨手拍在櫃檯,眼皮都不眨一下,絲毫沒有心疼半分。
他們還在為能來松鶴樓吃飯沾沾自喜,人家隨手就能在友誼商店請所有人吃進口巧克力,出手就是大把外匯券,這差距,天壤之別!
沈嘉樹站在人群最後,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僵硬,手腳冰涼,滿心都是羞愧和恐懼!
他引以為傲的副主任身份,在陳平山這滔天的財力面前,不堪一擊!
陳平山接過店員打包好的巧克力,隨手分給眾人,目光掠過臉色鐵青的沈嘉樹,摘下墨鏡,淡淡說道:
“不好意思,沒有你的份!”
眾人繞過沈嘉樹,再次回到松鶴樓。
陳平山向守著林婉晴的林墨點點頭,便轉頭看向喜氣洋洋的眾人,淡淡說道:
“各位,我現在可以帶林婉晴同學走了嗎?”
眾人看著壕無人性的陳平山,紛紛點頭。
“當然可以了,你一看就是好人,把婉晴交給你我們放心!”
“行,那就多謝各位同學照顧,明天晚上我請各位同學到馬迭爾餐廳吃個便飯,大家早點到!”
陳平山說完抱著林婉晴,轉身就走,留下滿眼期待的眾人,還有呆若木雞、顏面盡失的沈嘉樹。
沈嘉樹僵在原地,雙手攥得指節發白,眼底翻湧著妒火與屈辱,死死盯著陳平山的背影,滿心都是不甘。
他怎麼也想不通,一個鄉下獵戶,怎麼能有這麼大的財力?
難不成是打腫臉充胖子?
而陳平山坐上林墨的小轎車,徑首前往馬迭爾賓館,而林墨自然而然的幫他開了兩間房。
“呵呵,平山,你挺能裝啊?竟然還開兩間房,嘖嘖嘖……”
陳平山沒好意思跟人說待會還要再來一個林婉碧,而是義正言辭的說道:
“林公子,君子好色,取之有道,如是而己……”
“行行行,你清高你了不起,行了吧?”
林墨轉身就要走,但是陳平山卻一把拉住他,說道:
“林公子,你跟第一醫院的高層熟不?幫我個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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