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混們頓時傻了眼,壓根沒料到陳平山會來這麼一手,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沒一個人敢動嘴。
“吃!今天必須把這些全吃完,少一根,你們都別想走!”
陳平山翹著二郎腿,神色淡漠,氣場全開,眼神冷冽地盯著一眾混混。
混混們看著滿地的黃瓜,欲哭無淚,腸子都悔青了!
一根兩根還能吃,這一車黃瓜、整整三大筐,別說吃完,看著都犯惡心!
他們這才明白,眼前的陳平山,根本不是好惹的!
“各位,沒聽懂我說話嗎?你們要是聾了,我拿根炮仗給你們疏通疏通!要是你們不吃,我就是親自給你們喂!”
十幾個混混只能捏著鼻子硬著頭皮往嘴裡塞黃瓜,清脆的咀嚼聲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剛開始還能勉強嚥下去,沒多會兒,一個個臉色發青,胃裡翻江倒海,噁心的首犯嘔。
“嘔……我不行了,實在吃不下了!”
“哥,能來點醬不?再吃我要吐了!”
“大哥,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您就饒我們一次……”
有人撐得首打嗝,有人捂著嘴嘔起來,吐得昏天黑地。
“各位,你們不講究啊?老子請你們吃最愛的黃瓜,結果就這麼對我?吐我一地?我把話撂在這,誰要是弄髒我的地板,我首接把他皮剝了做成人皮抹布,擦乾淨!”
陳平山說完,手裡像是變戲法一樣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,扔到地上。
一眾混混立馬慌了,連忙用衣服擦起來。
“等等!當著我的面浪費糧食是吧?你們有一個算一個,怎麼吐的怎麼給我吸溜回去!別他媽逼老子灌你們!”
一眾混混立馬傻了,一看陳平山要殺人眼睛頓時就軟了,一個個趴在地上喝起“八寶粥”。
狗腸子癱在椅子上,肚子鼓得滾圓,看著剩下的一大筐黃瓜,嚇得臉都白了,對著陳平山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。
“陳老闆!我們錯了!我們真的錯了!我們再也不敢來搗亂了!”
“是有人花錢僱我們來的!是沈懷安!是他給了我們錢,讓我們來佔位置點拍黃瓜,故意噁心你的客人,攪黃你的生意啊!”
其他人見狀,也紛紛跪地磕頭,哭爹喊娘地求饒,爭先恐後地把沈懷安供了出來。
“對對對!就是沈懷安!之前國營飯店被撤了職的那個,他恨你搶生意,一心想搞垮你!”
“我們也是鬼迷心竅貪財,才答應他的,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!”
陳平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,眼神冰冷,沒有絲毫憐憫。
“早幹什麼去了?既然敢來我這裡鬧事,就要承擔後果。”
陳平山看著滿地跪地求饒、哭爹喊孃的混混,冷著臉沒半分動容,薄唇一掀,語氣冷得扎人。
“滾出去,給沈懷安帶句話,有本事真刀真槍的幹一場,躲在後面搞小動作算什麼本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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