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沒辦法,人家不來吃飯咱也不能把人綁來,等風頭過去再說吧!”
“害,現在學校的晚自習都停了……也不知道能熬到啥時候!收拾收拾閉店算了,對了,晚上你陪我住辦公室!”
第二天傍晚,靖安縣一間小院子,林婉晴輕快的進了屋。
“爺爺,我回來了。”林婉晴放下采訪本,一臉疲憊地坐到炕桌邊。
林萬里抬了抬眼,放下軍功章,拿起桌邊旱菸袋,慢悠悠裝上一鍋煙絲,劃亮火柴點燃,吐出一口淡煙,語氣平平淡淡的說道:
“回來了就趕緊洗手吃飯,鍋裡溫著玉米麵窩頭和白菜燉土豆。”
“爺爺,您還有心思吃飯?”林婉晴皺著眉,語氣帶著幾分焦急,“你沒聽說嗎?哈市那連環兇案,又卡住了,專案組熬了快一個月,走訪上千戶,盤查上萬號人,一點線索都沒有。現在街上人心都慌透了,再這麼拖下去,誰也說不準還會不會出事。”
林萬里抽著旱菸,眼皮都沒抬一下,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。
“公安辦案自有公安的章法,咱們老百姓安分過日子就行。你啊,顧好你自己,早點下班,比啥都強。”
“可那兇手太狡猾了,專挑獨居姑娘下手,來無影去無蹤,再查不出來,我怕……?”林婉晴忍不住爭辯。
“有公安頂著,輪不到我們操心,對了,你給婉碧打個電話,讓她注意安全,實在不行回靖安待兩天。”
林萬里說完就揹著手坐到院子裡,繼續擺弄他的軍功章。
林婉晴看著爺爺事不關己的模樣,癟癟嘴,只能嘆口氣,拿著本子自己個兒琢磨案情。
“哎哎哎,別在那瞎琢磨了,先把鍋裡的飯菜吃了!”
就在祖孫二人各幹各的時候,小院木門被人拍得咚咚首響,一陣蒼老而陌生的聲音傳來:
“老連長!林老連長在家嗎!求您開開門啊!”
林萬里眉頭一擰,掐滅旱菸袋起身開門。
院門一開,門外站著渾身發抖、眼眶通紅的秦保國。
老人頭髮凌亂,衣衫褶皺,臉上滿是淚痕,一見林萬里,再也撐不住,身子一晃,就要往下跪。
“老連長,求求您救救我家浩子!再晚一步,我家孫子就要被當成兇犯定罪了!”
林萬里連忙伸手扶住他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保國,有話好好說,行這麼大禮做什麼?慢慢講,到底出了什麼事?”
秦保國被扶進堂屋,坐在炕沿上,老淚縱橫,聲音哽咽得斷斷續續的說道:
“老連長,您是不知道,就那鬧得沸沸揚揚的連環兇案,有人故意設局陷害我家浩子!公安現在把浩子當成頭號嫌疑人,死死咬住不放啊!”
林婉晴心頭一震,她跟爺爺去看過幾次秦保國這個老部下,也見過他孫子秦浩,不像是心狠手辣的人。
其中肯定有蹊蹺!
於是她立馬拿出本子,追問道:
“秦爺爺,怎麼會扯上秦浩?他性子是張揚了點,可根本不可能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