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山一瞅氣氛都烘托到這了,便心裡暗自唸叨自己的拿手詩:
窗外雪花飄啊飄,凍的小鳥喳喳叫。哪位大姐行行好,借個鳥巢暖小鳥。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金曼雲感覺不對勁,半天蹭掉眼睛上的黑布,回頭一看。
“平山……是你……你快放了我……快……你在幹什麼……”
而陳平山看著許晴一般的金曼雲,說道:
“金姨,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,對不住了……”
金曼雲身子一軟。
當她看到那道熟悉、安穩、能給她所有依靠的身影時,她繃了一上午的神經,瞬間崩碎。
剛才直面脅迫、忍盡屈辱都沒掉的眼淚,此刻決了堤似的,嘩嘩往下淌。
“平山……平山……我……我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約莫半個小時後,陳平山提上褲子,幫金曼雲整理好衣服。
剛才眼底的冰冷戾氣,瞬間散盡,只剩下滿心的心疼。
看著她通紅的眼眶、滿臉的淚痕、狼狽不堪的模樣,心裡跟針扎似的。
抬起手,指尖輕輕柔柔。
“金姨……剛剛你真的打算從了吳劍青那個王八蛋?”
金曼雲鼻頭一酸,腦袋垂得低低的,聲音軟軟糯糯。
“我沒辦法……他拿你的飯店、拿紅杏的工作逼我……我不能看著你辛辛苦苦掙的家業,就這麼毀了……”
看著她這副事事為自己著想、獨自扛下所有風雨的模樣,陳平山心頭一軟到底。
“傻老孃們,我的事兒啥時候輪得到你一個人扛?天塌下來有我頂著,輪不到你拿自己的清白換安穩,剛剛你好投入……”
金曼雲心跳瞬間亂了套,臉蛋唰的一下紅透了,從臉頰紅到耳根。
她抬著眼,怯生生望著眼前的年輕人,沒有半分嫌棄,只有滿眼的寵溺和安穩。
她身子輕輕一靠,下意識依偎在陳平山懷裡,柔軟的身子微微發顫,所有的恐懼和不安,瞬間煙消雲散。
“他給我下藥了,不過幸好是你,我也不算虧……平山,真的幸好……”
“嗯,你可真是個大寶貝。金姨,以後咱們要備著紅杏嗎……”
金曼雲一激靈,如夢初醒,臉上的笑容僵住,換上的是一絲慍怒,立馬推開陳平山。
“陳平山,就這一次!就這一次!你以後要是逼我,我死給你看!”
陳平山摸了摸鼻子,有些尷尬的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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