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肉看著順順又被表揚,立馬有了危機感,撒丫子在雪地裡狂奔,好幾次差點埋雪窩子裡。
過了十來分鐘,原本還亂跑的狗肉立馬停下來,原地抽鼻子。
陳平山瞬間攥緊56半:“咋了狗肉?又聞見啥東西了?小白,升空看看!”
小白振翅飛起,朝著山谷方向掠過去。
小白飛出去沒多遠,很快傳來一聲尖銳鳴叫,在半空來回盤旋,爪子不停指向山谷的亂石堆。
陳平山趕緊爬到谷口,眯眼舉起望遠鏡一瞅,石縫裡探出個尖耳朵,一身灰花厚皮。
“哎喲,紋身小夥大山貓!”
猞猁又叫大山貓,山裡兇得很,一般成年的能長到七八十公分長,三十來斤。
平時躲密林裡,兔子、野雞、狍子幼崽都是它口糧,急眼了敢跟孤狼掰手腕,爪子尖牙都鋒利,冷不丁撲上來能直接撓破喉嚨。
最值錢就是這身皮,毛厚密實,不帶槍眼的好皮子拉去哈市,能賣上大價錢。
肉吧,能吃,就是肉發柴,腥氣重,一般獵戶逮著都剝皮賣錢,肉很少留著吃。
陳平山看著那隻猞猁晃晃悠悠的往山口溜達,暗自猜測,這傢伙應該是聞著野豬血味,想來撿便宜。
“好傢伙,當我這是流水席是吧?聞到味兒就來了!”
陳平山說完就呵呵笑兩聲,“行!既然來吃流水席,總不能空手來吧,多少得隨個禮吧?別的不要,就要你這一身花皮襖子!”
說完,他把56半的三稜軍刺彈出來,隨後又拔出來,捏到手上。
至於56半槍身,直接收入空間。
他之所以沒動槍是因為手裡的56半威力太大,一槍下去能在皮子上鑽個大眼。
一旦捅了個大窟窿,那就賣不上價錢。
“順順,繞到石頭後面,瞅機會撓它眼睛。狗肉,盯住退路,別讓它鑽石縫跑沒影。小白,天上壓著,別叫它往高處竄!”
陳平山是要立體封鎖猞猁的去路。
順順滋溜一下鑽進亂石堆,悄無聲息摸過去。狗肉貼著雪地慢慢往前挪,尾巴夾著,喉嚨裡低聲嗚嗚,硬撐著沒往後縮。
“嗚嗚~嗚嗚~”
亂石堆裡的猞猁身子猛地一弓,四肢蹬雪,直接朝陳平山撲過來,鋒利的爪子直接朝陳平山的脖子上招呼。
“好傢伙!招呼也不打一個!”
陳平山側身猛地一躲,猞猁擦著他肩頭掠過,爪子直接把新棉襖撓出一個大洞,棉花都爆出來。
“草!老子的新棉襖啊!順順撓它!”
就在猞猁落地準備再次起跳的空檔,順順從石頭縫竄出來,照著猞猁眼邊狠狠一撓。
“吱吱~吱吱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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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貂紫抓去頭甩頭扭,怒惱,痛吃一它
。上地在趴給就間瞬,上背的它到砸樣一彈炮是像,打拍背後猁猞往子爪,下而衝俯會機準瞅白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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