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呀媽呀?真的啊?咋賣這麼貴呢?”
陳平山輕笑兩聲,說道:
“呵呵,普通女同志買內衣就是遮一下,而有錢女人買內衣是為了審美,取悅自己、拿下男人,所以啊,要賺有錢人的錢。”
到了服裝廠,陳平山把吃剩下的那頭野豬扛到後院埋雪裡,又往倉房裡塞了幾隻空間裡養的雞鴨兔,給他們娘倆補補身子。
只見服裝廠內的工人幹勁兒十足,一個個眼裡都是光。
外面大雪紛飛,裡頭熱氣十足。
別人家只能擱家貓冬,吃攢下來的家當。
但是他們這些工人一年四季都在掙錢,而且掙的不老少。
自打上了流水線,陳平山把工藝直接拆解成十五步,一人一道工序,效率又提高了百分之三十。
“玉蓮姐,等明年上了新機器,還得繼續拆工序,爭取拆到二十步以上,讓工人只幹一個活,這樣咱們產量還得往上提。還有,最近我準備去搞一臺柴油發電機,以後各家各戶的電器多了,指不定哪天就突然停電。咱們主要是電機,還著備著點比較好。”
說完,陳平山又看了一圈,便趕著驢車往林場趕。
路上,他把剩餘地四頭野豬都收入空間,又從空間內綁出一隻梅花鹿,兩大筐蔬菜,直接拉到林場。
到了林場正碰上飯點,陳平山敲了敲周衛國辦公室的門。
“周大哥,我平山啊!”
片刻之後,文藝隊的小余就從屋內跑出來,嘴裡還含著東西。
“平山來啦,快坐!”
陳平山看了一眼容光煥發的周衛國,說道:
“周大哥,又開小灶呢?你說你一個領導幹部,啥事兒都這麼親力親為,深入一線,讓人佩服!那啥……我昨天進了山,還給你備了點靈泉水,保證讓你不含而立!”
周衛國立馬把陳平山遞過來的水壺攥手裡。
“好好好!好一個不含而立……平山,你啥前兒回的新城?”
陳平山如實說道:“前天,香秀不是生了嗎?我回來瞅一眼。對了,周大哥,香秀這邊你可得幫我照顧到位,到時候回來上班,別讓人太累挺。”
周衛國大包大攬,拍了拍胸脯,說道:
“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中午留下吃飯,咱們哥倆好久沒把酒言歡,今天必須得整點!”
陳平山嗯了一聲,指了指樓下的方向。
“周大哥,我給你整了一頭梅花鹿,高階食材,給你補補身子。”
周衛國立馬坐起來,問道:
“臥槽!平山,哪兒呢?”
陳平山拉著他到床前,指著驢車上五花大綁的梅花鹿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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