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同情這些神經病她就是腦子有病!
程少商臉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看。
她冷冷回視三皇子,“此事與我何干,他凌不疑公然屠戮朝臣,是為十五年前舊事,十五年前我才出生也能害了他。還是說你是那掌管紅線的月老,你的親友想娶誰就能娶誰……”
這姑娘半點不懼三皇子的怒火滔天,嗤笑一聲道:“那我還想嫁始皇帝呢,有本事你去驪山陵把他請出來啊!”
三皇子差點沒被程少商的胡攪蠻纏氣死,但他也從那句十五年前的舊事裡猜到了一些東西。
“程娘子口中的舊事是指什麼?”
三皇子盯著她,格外認真道:“你若知道其中內情,就隨我入宮好好替他辯駁,若你放任子晟身死,孤將來必取你性命!”
希音上前一步,主動接了這話,“三殿下好大的威風,當著我的面就威脅起了我徒弟。”
其實她對三皇子會有眼下這般行徑並不意外。
文帝雖然也很偏心凌不疑,好歹還算懂些事理,這三皇子文子端才是凌不疑家裡真正的精神婆婆。
也就是眼下這個社會環境不合適,要不然希音真想把他變成女身嫁給凌不疑,讓他自己去踐行他口中的女子柔順賢惠之道。
面對的人從程少商換成希音,文子端表情收斂了一些。
畢竟這位也是復漢的開國功臣,不可能像程少商一樣任他擺弄。
思及目前還陷在洞穴裡生死不明的好兄弟,他深吸一口氣,正色道:“陛下口諭!”
希音和徒弟對視一眼,兩人都仗著自己出家人的身份彎了腰算是行禮。
“臣/臣女聽旨。”
三皇子道:“宣安定郡公與程氏女入宮,商議凌不疑調兵之事。”
程少商起身,神色怪異的看了老師一眼,她不信這是文帝的口諭。
文帝估計都不知道,她暗中偷窺了昨夜殺戮的事,三皇子也是剛剛才從她口中聽出來,這事還有別的內情存在。
希音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,安然和徒弟對視一眼。
文帝知不知道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能在百官面前坐實三皇子假傳聖旨之事。
許是手裡的證據夠多了,希音並不和文子端過多掰扯,只要了點時間和徒弟洗漱一番。
換了身正式的衣服,師徒倆跟著三皇子出了謝府,登上前來接人的馬車。
上車之時,希音的目光從三皇子頭頂淡淡掃過,切斷了他本就不多的子嗣緣分。
才修煉出神識不久,程少商突然驚訝的看向師父,這操作有意思啊。
她嘴唇不動,用神識傳音入密道:“老師,我想學這個。”
希音對徒弟微微一笑,同樣以傳音回答徒弟,“行,等有空了我就教你。”
視線轉到前方騎馬的三皇子身上,希音眯著眼,眼神逐漸轉為狠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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