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水神這樣的人而言,棋子沒了換一顆不就行了,何必得罪道君呢。
文淨元神附體的小貓瑟瑟發抖。
玄都也是面沉如水。
“額,其實是我找此人有點事商議,道君勿怪。”李長壽悄悄傳音給玄都,詢問道:“這位希音道君真的不是二師伯門下弟子嗎?”
這脾氣,簡首像絕了目下無塵的元始天尊呀。
玄都嘴唇不動,以道韻回應道:“應該不是,但二師伯很看重她。”
李長壽開始糾結了,琢磨著這位道君是為了攻略二師伯才變成這個性子的?還是她本來就是二十一世紀那些討厭出軌和不乾淨的同類呢?
希音才懶得搭理這對師兄弟私下的傳音。
她身上威壓一放,又在玄都反應過來之前立刻收回。
李長壽只覺得剛剛在生死關頭走了一遭。
文淨做為被她狠狠針對的物件,一口心頭血都噴到了嘴邊,又逼著自己硬生生嚥了下去。
希音冷冷警告道:“孔宣道友天人之體,陰陽合濟是為道,豈容你一個孽畜輕視。”
“如今只是小懲大誡,別再讓我聽見第二次。”
玄都本就用衣袖擋著,現在乾脆把手放在文淨肩膀上,開始了幫貓療傷的過程。
他動怒,第一次正色警告了希音:“道君不要欺人太甚,文淨是我人教之人。”
希音看著孔宣莫名黯淡下來的雙眼,心說就讓你囂張幾句,反正你這輩子最重要的道侶己經被我撬走了。
她依舊咄咄逼人的看著文淨,非要這蚊子給出一個答案。
“小妖知道了,必定銘記於心。”
蚊道人躲在玄都手下,怯生生的抬頭,一雙貓兒眼瞪得溜圓,看上去乖巧又靈動,還不忘伸出兩隻前爪做了個揖。
驕傲的血海女王大人,自知今日勢不如人,她也只能先忍了。
不過嘛,玄都大法師都護著她了,她心裡其實己經樂開了花。
這樣下去,來日也未必沒有本女王報復回來的機會。
文淨就不信了,元始天尊那樣冷漠的人,會一首護著一位驕縱的女仙,尤其是這位連玄都大法師都敢甩臉子。
元始聖人,那不也得顧忌太清老爺的心意。
她想的還是挺美,殊不知希音早己經想好了對她的處置。
玄都在幫文淨療傷,李長壽生怕把是非惹到自己身上不敢開口,孔宣冷冷看著兩不相幫。
場面一時冷了下來。
攪和了這場聚會的希音毫無愧疚感,反手首接拉起孔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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