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啟城一行事了。
在天下人驚駭的目光中,暗河一行人就這樣飄然離去,留給北離江湖與朝堂的,只有死寂般的震撼與恐懼。
回到錢塘,慕凝早就說過要退出暗河,進城第一時間就棄馬,用輕功腿著回慕家找老婆去了。
城中人多,騎馬確實不如輕功方便。
希音眼看著蘇昌河牽過親爹的馬,心說爹您是不是也太著急了點。
她對著身後的暗河幾人,乾巴巴一笑道:“我爹回家了,你們是去客棧休息,還是首接趕去東海?”
蘇昌河看了眼蘇暮雨,小聲提議道:“喆叔雖說退出了江湖,但心裡必定還惦記著暗河之事,不如我們去小神醫的藥莊走一遭。”
以前蘇喆擔憂蘇暮雨的處境,現在連暗河都沒了,只有仙人做靠山的新宗門,這一對有情人總該有幾分希望了。
希音眨了眨眼,真想說我又不是瞎子。
是蘇喆惦記著暗河,還是蘇暮雨惦記人家小神醫白鶴準,老大她自有分辨。
不過,這些人都拿她當小孩哄著,希音也不好主動說自己懂的還挺多。
君不見之前在天啟城,一句入幕之賓就讓她爹對蘇昌河動了殺心。
視線掃過俊臉微紅的蘇暮雨,希音還是帶著幾人去了白家藥莊。
蘇喆聽完天啟城一行之事,臉上滿是激動,差點樂得老淚縱橫。
他為的倒不是暗河,而是自家女兒。
平心而論,蘇暮雨是個挑不出什麼大缺點的年輕人,奈何暗河中人的處境太危險了。
白家後院裡,還是上次那個石桌。
蘇喆端著酒杯,不住的點頭:“建宗門好啊,這是好事,以後大家都能安生過日子了。”
坐在他身邊的兩位年輕人,白鶴淮和蘇暮雨也時不時視線碰撞一番。
慕雨墨端著茶壺隨時準備添茶,她己經習慣了照顧小主上。
只有蘇昌河專心事業,手上抓著圖紙細看,神色間還有點憂心。
希音輕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別愁了,我們將有一個小仙界,還怕沒有資源嗎?你可知那些延壽的草藥能賣出什麼價?”
蘇昌河飽含希冀的看了過來。
希音聳了聳肩:“我負責殺了東境的仙人和域外魔物,探索地盤可是你們暗河弟子的事,別指望拿我當苦力用。”
蘇昌河微微笑了,“那是當然,身為天玄宗弟子,自當為宗門出力。”
提到草藥,白鶴淮登時眼神一亮:“你們天玄宗,可接受外人拜訪?”
學醫的人,就是會對草藥充滿好奇心。
她聽希音話裡的意思,東境是一個新世界,會出現無數本來沒有的草藥和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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