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師主打一個理首氣壯。
任由師弟怎麼斜眼瞅著,他自巍然不動。
心虛是不可能心虛的,這輩子都不可能心虛的。
雖然這位是別家的祖師,但只要自己臉皮夠厚,祖師也能是道門大家的祖師。
不信你問問其他的道家門派,像武當、白雲觀、還有永樂宮,誰會只承認前輩是茅山的那邊前輩。
山門外,瞅著希音和張起靈到了,老天師朗聲大笑著迎了上去。
“前輩來了,難怪我這一大早的,就聽到了龍虎山喜鵲嘰嘰喳喳。”
田晉中無奈的看了眼師兄。
不是,咱龍虎山什麼時候喜鵲呢?
師弟我怎麼不知道?
那些小弟子們平日練習雷法都在後山,一天天的天雷不斷小,這喜雀還敢往咱龍虎山飛,也是夠膽大了哈。
老天師笑著邁步上前,稽首一禮,“正一龍虎山第六十五代天師,張之維見過前輩。”
而後他把手裡的輪椅向外一推,又彎腰拍拍小徒孫的腦袋。
“師弟,楚嵐,還不趕緊拜見我道門祖師。”
他老人家己經是近乎隨心所欲的境界了,田晉中可沒這厚臉皮。
西肢盡缺,只能躺在輪椅上的小老頭臉色羞慚,極為窘迫的對著希音點點頭,“龍虎山弟子,田晉中拜過祖師。”
希音還沒來得及說話。
“弟子張楚嵐,拜見祖師!祝祖師壽與天齊。”
比起神情恭肅的田晉中,張楚嵐就雞賊得多。
伴隨師爺一聲令下,他兩條小短腿當場一彎,啪嘰就跪在了面前的青石板上。
“砰砰砰!”
這還不夠,小傢伙還自己即興發揮,對著希音就重重磕了三個響頭,再抬頭時腦門上多了一道通紅的血印。
希音:“……”
好傢伙,按說她該欣慰的,這怎麼感覺有點不是滋味呢?
這一老一小,都很有她當年的風範啊!
“不錯,不錯。”
她抬手一揮,先隔空扶起跪在地上的張起靈,又對著田晉中輕輕頷首。
然後才看向老天師,笑眯眯誇獎道:“你這天師做的很好,把弟子們都教導的不錯,我道門中人就該如此面厚心黑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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