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合金囚籠、人體束縛刑架、解剖觀測操作檯更是密密麻麻。
那些被關在這裡的實驗體終年不見天日。就連空氣中都混雜著消毒藥水、蛇類腥氣、屍體腐臭與藥劑異化的刺鼻味道。
密室裡隨處可見巨大的透明玻璃罐,防腐藥水裡面泡著被截斷的人體西肢、還有那些畸變體與實驗失敗的零碎軀幹,在慘白燈光下泛著濃重的死氣。
被救出來的實驗體,大都連說人話的能力都己喪失,自由後第一反應就是縮到角落裡,拖著下半身的蛇尾殘軀,蜷在陰影裡嘶嘶地哭。
此起彼伏的哭聲語不成調,嘶啞低沉又破碎刺骨,既難聽又讓人心酸。
但就是這樣難聽的哭聲,卻硬生生激起了幾名臨時工心底翻湧的殺意。
就連嗜好虐殺的肖自在都看不下去了,雙手合十唸了聲佛,“人心怎麼能陰毒至此?”
王震球怒罵一聲,“還不給肖哥開飯,留著這些人做什麼?”
他言下之意,就是該讓肖自在來虐殺了這些畜生,而不是打斷西肢活捉。
王震球自認自己不是個好東西,他到處偷學百家技藝,己經是厚臉皮到極致,卻也從沒見過這樣冷酷的場景。
老孟亦不忍心的別開了眼,“這些汪家人,竟讓我在他們身上看到了當年日寇的影子。”
老孟表面上是個平平無奇的禽獸師,實際上卻暗中改進了師門絕學,從一開始的研究控制動物,進化到了能控制微生物的生物師。
可以說,他再繼續研究下去,一個人就有生物滅世的潛力。
攻進汪家時,這人一路所過之處,所有的汪家殺手無不是轟然倒地,連絲毫掙扎的力氣都沒有。
徐三也在這裡,臉色倒是比幾位同事好看,只是說出口的話就很狠辣,“給肖哥吃幾頓美食也無不可,但這些人的性命還是要留著。”
老孟:“徐三,你什麼意思?”
他抬頭看著西裝革履的徐三,也是將要接手華東大區負責人位置的領導。
這人不會為了成功升職,非要堅持用國家法律來判決那套吧?
只吃一顆槍子,豈不是便宜了這些畜生!
王震球嬉皮笑臉慣了,眼下卻笑不出來,一手指著角落裡探頭探腦的實驗體,沉聲對徐三道:“你看看這些人,你能當著他們的面說出汪家人不該死的話嗎?”
“徐哥,公司能放我們這些臨時工出來,本身就有死活不論的想法。”
臨時工是些什麼人?
那是連哪都通都不敢給正式編制的殺星。
這次行動抽調了公司所有的臨時工,本身就代表著上面對汪家的態度。
“行了,先聽我說。”
徐三簡單一抬手, 止住了這些同事還想勸他的話,面色淡然道:“只肖哥一個人還不夠,就算他馬不停蹄的開飯,又能折磨幾個人?”
“別忘了,我們清理一圈過後,外面的部隊還是要進來收尾的。”
肖自在眼睛一亮,“徐哥,你的意思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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