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錦隨口跟小夥伴吐槽，“聽我老師說，天君暗地裡笑得跟個傻子一樣。”
說到這裡，她也不免好奇，“對了，知鶴你是怎麼知道天君他不喜夜華的？”
知鶴猶豫了一下，吞吞吐吐道：“這事，我不能說，你……最好也別知道。”
她還是分得出輕重的，夜華本該是個天道眼中的死人，父神己道化多年，墨淵也重傷不治，這家人倒是沒什麼可忌諱的。
唯獨有一點，這事牽扯到了東華欠了父神的因果，事關東華修行上的秘密，她真不敢隨意透露出來。
讓素錦知道後，她平時行事但凡不小心露出一點跡象來，只怕東華真會提著蒼何劍來殺神仙。
素錦看著小夥伴為難的表情，隨意擺擺手道：“你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。”
保不齊這訊息怎麼來的，萬一是羽皇或者冥帝提前叮囑了不可透露，她也不想為了點好奇心讓知鶴為難。
她們三十六戰部同樣也有不能往外說的秘密。
素錦很自然地把話鋒一轉，“就是可惜我現在的修為離上神還差了一點，不能親眼看看天君到底是笑成了啥樣。”
說完她就偏頭盯著知鶴，這意思簡首不言而喻。
知鶴秒懂小夥伴的想法。
其實她內心正在暢想，天君皓德也算城府頗深，能讓他瑤光上神評價他笑得跟傻子一樣，那到底是個什樣子？
別說，少主她還真有點好奇。
知鶴伸出手指一點。
兩人面前自動凝成一面水鏡，天君那帶著點猥瑣意味的“嘿嘿嘿”笑聲首接傳了出來。
知鶴看了一眼水鏡，就別開了視線。
她覺得有點傷眼。
水鏡上，一個穿著龍袍，白鬚白髮的小老頭，很是猥瑣的躲在書房裡，張嘴就是“嘿嘿嘿”。
平日裡也算威嚴的天君，對著手裡的戰報，笑得賊兮兮的，“嘿嘿嘿，夜華死了。”
“嘿嘿嘿，他終於死了。”
天君低頭看一眼戰報就笑一聲，繼續看一眼戰報就再笑一聲，書桌上還擺了壇開封的仙酒，純純是用夜華的死訊來下酒了。
知鶴滿頭黑線，終於知道瑤光上神為何要說天君笑得跟個傻子一樣了。
天君到底是有多恨夜華啊！
怎麼看著這老天君，反而比她們兩個和私下夜華結了怨的女仙還要激動些。
知鶴以手扶額，等天君知道夜華其實是假死時，不知該有多麼悲痛欲絕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黑色流光破界而來，飛到了知鶴面前才停駐下來。
“徒弟，在忙嗎？有空來冥界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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