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還各自點亮了一方水鏡。
通天面前的水鏡上，是希音在杭州的逍遙人間生活。
元始面前的水鏡上，是楊戩還在峨眉山激將孫悟空收徒的場景。
一邊是人間歲月靜好，一邊是鬥戰神佛氣得就差破口大罵了。
“嘖嘖嘖。”
通天眼神格外微妙，搖著頭看了眼此界元始身前的水鏡。
雖然他還什麼話都沒說。
但光是這奚落的眼神，就己經把想表達的意思說完了。
元始沉著臉暗暗憋氣。
沒辦法，自己徒孫辦事手段，確實不如弟弟家外來的師侄。
他敢肯定，自己要是反駁的話，通天那裡還不知道準備了多少好聽的話給他。
通天眉宇一揚，心說二哥不說話可不行，這獨角戲唱著多沒意思啊。
又看了眼水鏡，峨眉山那邊楊戩還在和孫悟空糾纏。
通天笑著道：“元始，你看我徒弟行事多大氣，不像你那個徒孫，就會用這些私下裡的小手段。”
這對比也是夠慘烈的。
元始：誰問你了？用你評論啊！
白衣聖人目光游移。
元始覺得徒孫楊戩那邊耍的小聰明很傷眼。人家孫悟空早就看出來了，不過是念在花果山的恩情上沒揭穿他罷了。
可他也不想去看通天面前的水鏡。
杭州那邊的外域元始和希音太過和諧，小師侄在專心謀劃事業享受生活，倒襯得那個冒牌貨像是個打理家業的賢夫一樣。
雍容閒雅，俊美如白玉神像的白衣聖人，只看了一眼水鏡就臉色陰沉。
他不曾後悔自己斬斷情愛的決定。
有些事遲了就是遲了。
但他也的確，不想去看那兩人格外默契溫存的相處。
那會讓他覺得惱恨不己。
——憑什麼另一個他能有如此好運！
憑什麼那個冒牌貨就可以無所顧忌的，去靠近他連多看一眼都不敢的心上人。
他為她端茶倒水，為她打理書店，為她坐鎮在杭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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