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便配了點。
十幾分鍾後，當手掌大的澳洲野生黑鮑。空運的頂級東星斑。還有按克計價的白松露流水般端上桌時，連陳璐這種見多識廣的乘務長，筷子都頓了一下。
這一桌，普通人一年工資都不夠。
酒過三巡，氣氛在林川刻意的引導下，漸漸熱絡起來。
他沒有高談闊論自己的生意，反而對張天愛丟擲的那些航班上的趣事應對自如，幾句恰到好處的幽默，逗得張天愛咯咯直笑。
陳璐抿了一口紅酒，目光落在林川身上多停了兩秒。
有錢的男人她見過太多了。飛頭等艙那幾年，什麼礦老闆。上市公司董事，排著隊往空姐手裡塞名片。
但那些人要麼油膩，要麼居高臨下，讓人渾身不舒服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不一樣。
他的錢擺在明面上，人卻往下沉。聊天的時候專挑對方感興趣的話頭，從不炫耀，卻讓你時刻忘不了他手腕上那塊表。
這種人，比單純有錢可怕得多。
喬喬坐在林川的斜對面，眼神里的光越來越亮。
她端起高腳杯站起身，微微前傾，黑色吊帶裙的領口往下墜了一寸。
“林總，我這人嘴笨，但我真替我們家蔓蔓高興。”
喬喬的笑容甜得發膩，“能找到您這麼年輕有為，又這麼懂疼人的男朋友。平時肯定有不少小姑娘往您身上撲吧？”
話音落下，包廂裡安靜了一拍。
沈蔓捏著筷子的手瞬間收緊，指關節泛白。
這綠茶婊，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。
林川沒有立刻接話。
他端起面前的酒杯，目光透過暗紅色的酒液，似笑非笑地看著喬喬。
就在這時，他感覺到西褲的小腿邊緣，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觸感。
喬喬脫了高跟鞋。
絲襪包裹的腳尖，正藉著桌布的掩護，順著他的褲腿邊緣，極其隱秘地蹭了一下。
拉菲的酒勁給了她膽子，也給了她臺階——大不了賴成喝多了不小心碰到的。
林川沒有躲，也沒有迎合。
他端著酒杯，輕輕碰了一下喬喬懸在半空的杯子。
“叮。”
清脆的碰撞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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